竟然是这反应，连云滋都没想到陈吉会这样说。

可是，今晚也太着急了，如果真要染了发再去，颜太浅肯定要漂，没有四五个小时不来。

一般来说，这地方工作的员工，如果能拉人“伙”，可以得到一笔介绍费，有些甚至可以拿到新人首单销售额的一定比例成。

“你去什么？”连云滋到意外，“难应聘打手？”

夜夜夜夜唱没完:“老天呀，这样你还要会什么呀？”

“嗯，只拍你。”陈吉诚实诚恳地这样答。

陈吉将视线转回电脑屏幕，握住他拿鼠标的手，若无其事控他删掉屏幕上好几块，最后留一块浅金、一块银灰，两发都衬得照片上人更多一张扬的时尚。

“噗嗤——”

“直接试岗？不好吧，”他噼里啪啦敲键盘，发挥线上版的演技，“我没见过世面，没培训过，不了解你们行业什么都不会，万一老板面前丑，你们损失一个大客，不会喊我赔偿吧……？”

非正常拍摄，陈吉没多少相关的经验，但确认连云滋打定主意要亲自暗访后就答应了:“好，我这几天多练习。”

说的什么话，连云滋无语地看他。

又说:“刚我找主帮你问，今晚有大老板订房，你唱歌怎么样？过来试一试，要是可以，直接录取，今晚酒的提成给你级公关算，我都拿不了那么，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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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冒险神，很多同行的家人其实都不能理解，连云滋以为，陈吉一定也会烈反对，不接受他以犯险，毕竟他们两个经历过生离死别，对可能的失去都很。

“选一个。”陈吉一个一个拖到发上给他瞧，这么一比，整个人看起来果然不乖了，虽然还是冷冷的，但给人一很奇妙的觉，严肃变成野，不再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天仙。

夜夜还在狂发消息劝他，收到几十条后，他退微博账号，耐心等待半小时，再次上线，见对方改了，说那成吧，周末都很忙，周一上午十来洲齐酒店面试。

连云滋就回复对方说:“今晚有事，能不能改天？”

“我不能有偿陪侍吗？你发我的生活照给他。”

陈吉立刻不太兴，但好歹忍住了，对面态度明显殷勤起来，噗噜噗噜鱼吐泡泡般发来一连串消息，约连云滋面试，最好今晚就来。

盯着对话框里诡异的错别字，陈吉和连云滋同时陷沉默。

“不去。”冷静过后陈吉首先开说，要拿走电脑打字回绝，连云滋却住他手，让他先别着急。

陈吉很捧场地被他逗得微微笑了，看着他熟练导、发送，几乎是一秒，消息显示已读，对面弹回复：

“练习……”连云滋像怕他不懂事，“也不要去随便地偷拍别人啊……”

如果不让他参与，肯定要动别的脑，自己去调查，或者偷偷跟踪过来什么的，两个人形不成合力，还要互相隐瞒，也许遇到更大麻烦。

“就说……熬夜写稿压力太大，愁得一夜白了嘛……”连云滋开着玩笑，很快动手仔细p好这张照片。

“怎么待？”陈吉不懂得传统职场里的隐规则，不理解为什么换个发要向领导待。

“灰的吧，”连云滋说，“如果真要染，领导问起来好待。”

当然，他绝不想陈吉危险的事、遭遇复杂的环境，但他也很清楚，陈吉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如果知对方在冒险，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什么也不。

“我胆小得很，怕你们讹我钱。”发完这句，连云滋不再回复了，用脸筹码，再暴格上不合适所谓“公关”的“缺陷”，看看能不能正常的面试招聘，起码是培训新人的程。

连云滋一时忍俊不禁，仔细看陈吉好像一言不合能将客人打鼻血的脸，陈吉也不觉得尴尬，抬睛也盯了他看。

“嗯……还是我来吧，但你可以陪我去，给你个微型摄像，帮我想办法从其他角度拍拍照，但是一定安全第一，不能暴份。”

“我靠，啊！！！”

“今晚？”

可是，陈吉严肃地看着他，想了想，说的却是：“你认真的吗？那我也去。”

这次夜夜夜夜唱没完没秒回，足足等了十分钟，却呛他，说:“你是不是诚心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