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巧合太多，只可能是有人蓄谋。

但保险起见，叶锦书还是说：“先让视侦看看程烨现在在哪里吧！”

程烨的行踪很快就通过视侦确认了，他最后现在监控画面中的时间是昨天晚上，而和程烨一同现在监控画面中的人，正是沈确的怀疑对象付锐。

经过警队确认，程烨的车此刻仍然停在滨海大的假日海滩停车场。

于是大案组兵分三路：叶锦书和冉季去假日海滩，沈确和张淞栩去昨天的大厦，苏萌萌和郭雪明则留在局里合其他科室继续追查程烨的落，并尝试联系付锐了解昨天的况。

张淞栩开车，沈确坐在副驾驶座，动着手机屏幕，查看苏萌萌发来的付锐的资料。

车里很安静，连张淞栩都没有心思开玩笑了：“沈哥，这到底是什么况啊，程主任……不会有事吧？”

沈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张淞栩，他现在也有些混，这完全不符合他对程烨的印象，就算付锐是组织艾滋病毒染者“报复社会”的幕后主使，程烨也不至于沟里翻船。

但沈确也不能否定心中那个不祥的预，如果接连发生的夜场伤人传播病毒的案件，是付锐在幕后控，一个会毫无缘由置陌生人于死地的人，会因为程烨一句冒犯的话或是一个不妥的举动而常人无法想象的事，也并非毫无可能。

“沈哥？”

“我暂时也还没有绪，”沈确轻轻呼一气，“但我不认为程烨不备阅读危险的能力，他比我们都聪明，见过的人，或者说见过的不正常的人远超过我们，也知付锐是艾滋病毒染者，他们的相本就是带着一定戒备的，他得确保自的安全，所以，暂时我还想象不，他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

如果见面的对象是付锐，比起私人影院，沈确更倾向于两人是在私房菜馆见面的，于是两人先了间酒私房菜馆。

饭已过，老板娘刚收拾好坐来，就又来了客人，她连忙起招呼：“两位好！”

“你好，我们是警察，想向你打听事。”沈确掏警察证亮给老板娘看。

老板娘立拘谨起来：“两位警官好……有什么尽问，只要是我知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沈确开手机屏幕，打开相册，开了程烨的照片，问她：“这个人，你见过吗？”

“啊！是他！”老板娘惊呼声，“他昨天来过我们店！”

毕竟是有一个明显可排除选项的三选一，能够一次押对，沈确倒也不意外，继续问：“他一个人来的吗？”

老板娘连连摇：“不是的，还有一个帅哥，帅哥先到，他才到的，我还以为他们是父，但是他说他们是朋友。”

沈确动屏幕，切换成了付锐的照片，又问老板娘：“另一个人，是他吗？”

老板娘只看了一，就十分笃定了：“是他！”

“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因为他们午来得比较早，还没到饭，店里只有他们俩，所以我印象比较刻。”

沈确环顾四周，为了符合“间酒”这个店名，收银台后面的墙上摆满了小瓶装的自酿果酒，收银台旁还有两个大的酒缸，店里有很多假和假山石，各桌之间用木围栏隔断，天板上还垂挂着一些纱幔，但毕竟空间只有这么大，也谈不上有多的私密。

于是沈确问老板娘：“他们吃饭的时候，有闹矛盾，或者发生角吗？”

听沈确这么问，老板娘有些诧异：“没有吧？看上去和睦的，买单的时候，两人也是有说有笑的，觉他们素质都的，吃饭的声音也小小的……”

“你有听到他们在聊什么吗？”沈确顺势询问。

“没……我忙着在厨房菜，上完菜就坐在收银台玩手机休息，而且，”老板娘有些尴尬，更像是为了向沈确证明什么，“我们不会偷听客人聊天的。”

沈确没有追问去，又问：“昨天他们坐的哪一桌，能带我们过去看看吗？”

“啊，当然可以！”老板娘抬手示意，“这边请……他们昨天，坐的就是这一桌了。”

两人跟着老板娘走到窗边的座位，抬看向窗外，沈确瞳孔一震。

张淞栩惊呼声：“沈哥！”

窗外是空中园——这里是付锐给自己选的绝佳观赏位。

他原是打算在这里观赏姜晓被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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