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晓在里面收拾东西，两位稍等！”前台赶忙从一侧绕来，又示意旁边的布艺沙发，“两位随便坐，我去叫她！”

叶锦书白了张淞栩一，嫌弃都写在脸上了，张淞栩嘟了嘟嘴，却还是接受了领导的安排，又抬手来拍冉季的后背：“别担心啦，老大和沈哥，肯定拿呀，他俩要才有才，要颜值有颜值，要拳有拳的……”

这工作室的确不大，连里面说话的声音也能清楚地传两人的耳朵里。

前台的女生连忙起问好：“两位好！是来了解拍摄的吗？”

姜晓很清楚，前的两个人是警察，哪怕没有穿警服——能够辨认警察，似乎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就无师自通的一项本领。

两人都没有坐，而是打量起四周来，这家摄影工作室不算大，所谓的前台只是为了隔断后面的摄影棚，只有薄薄一层木板作为隔断，角落里堆着大型灯和，小一些的拍摄则放在两个大号纸箱里，中有序，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两个梳妆台，台面上堆满了化妆品，挨着的是一个简易衣架，上面密密麻麻挂着许多衣，看上去都不太日常，应该是为拍摄准备的。

叶锦书微笑，说：“我们是付锐的朋友。”

听到这个名字，姜晓顿时变了脸，呼也被打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又定在了原地。

在电梯里，叶锦书一会儿的行动安排：“小季和松鼠，你们在外面，老沈和我去找她。”

在她的记忆中，只要警察现，就会拆散她和爸爸，就算爸爸在家的时候对自己不闻不问，有时候在外面受了气回来会动手打自己，或者毒之后变得很奇怪，在家里叫发疯或是像一滩烂泥，但他是自己唯一的家人，也是唯一的依靠。

看到来人，姜晓停了脚步，警惕地注视着他们，开询问：“你们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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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指引，四人到了光与影工作室，冉季和张淞栩留在门外，叶锦书和沈确推门走了去。

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想找姜晓。”

昨天群解散之后，她就隐约觉得可能事了，昨晚她辗转反侧，幻想了很多警察上门抓捕她的画面。

虽然国家提倡不要歧视艾滋病毒染者，要为他们提供就业机会，让他们能够尽快回归社会，恢复正常生活，但在事实上，除了餐饮行业有要求可以名正言顺将他们拒之门外，其他的企业公司在得到检结果之后，也会以各理由关上艾滋病毒染者职的大门。

“我嘴怎么就闯祸了！”张淞栩抗议。

“我们是来找人的。”叶锦书面带微笑，语气十分客气，前台的耳朵渐渐染上粉，她有些磕地追问：“请、请问您找谁？”

叶锦书和沈确都收回了四张望的目光，很快姜晓就现在了衣架前。

，姜晓就是其中一个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助理，用白话来说，就是打杂的。

“就算你这么夸，也不会改变你在他心中的评分，省力气吧，松鼠。”沈确落井石完，电梯门刚好打开，他便率先抬脚跨了去。

“晓，外面有两个帅哥找你！”

姜晓没有上大学，而没有学历门槛，用工需求量最大的餐饮服务行业对他们这个群的门却是闭着的，能够找到这个摄影工作室的助理工作，也不知她经过了怎样的努力，一帮警察突然找上门，搞不好会导致她丢工作。

叶锦书当然知他在张什么，如果他们没有找错人，姜晓就是一个成功传播过病毒的艾滋病毒染者，很可能她随就会携带刀片，把她急了，她说不定会危险的举动。

但冉季显然还是放心不，叶锦书又补充：“我们四个大男人上门去找她，更容易刺激她，张松鼠这张嘴，随时闯祸，你又这么，杵那儿就能把人吓到，所以，我和你沈哥去，是最优选。”

从小她就怕警察，因为她的印象里，16岁之前，只要警察上门了，爸爸就会被带走，她也会被送去福利院，有时候是六个月，有时候是一年，而待在福利院的日，被同学嘲笑霸凌只是日常，这些她都可以无视，她只怕爸爸再也不会来接自己回去。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们叶队的。”沈确难得主动替叶锦书解围，虽然嘴上依然很损就是了。

“可是！”冉季没有说去，可张都写在脸上了。

“诶？找我的吗……”姜晓的声音很小，带着小心翼翼，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脚步声便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