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顺手把烟丢垃圾桶，也没有继续和叶锦书闹别扭，开：“范文的手机上，有两小时一次的喂闹钟，上次，你也听到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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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确答应，呼一烟雾。

台园的烟区，沈确刚燃香烟，后就传来叶锦书戏谑的声音：“不是戒了吗？”

短短两周里，两家人在同一间调解室，同样是争得面红耳赤，只是比起上一次，这次的争吵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从小外孙到女儿，范家人一咬定是段家人害死了他们，但比起范文的死，显然他们更惦记范文留的东西。

但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程烨的三言两语，真的可以将她推悬崖吗？程烨与范文无冤无仇，他对范文的了解，也仅限于那天夏思勉在院办公室对范文诊断况的描述，仅凭这些线索，他真的能够准地踩中范文的痛，让她放弃活去的念吗？

“到上周她去见夏思勉，她都还没有关掉那闹钟。”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她没有关闹钟，不准肖颖把家里段恒的东西收起来，都说明，她本就没有接受段恒的死亡，或者说，她在用这些东西，不断提醒自己，段恒的死亡。”

沈确没有回，只听到旁边打火机盖被推开时清脆的声响。

段武接连丧丧妻，听到警方说范文把钱全捐给各公益活动，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此刻范兵的话却激起了他的愤怒，他并不是想要争夺范文留的这些外之，只是终于在妻离开后，他明白了妻为何当初如此独立，为何她如此拼命逃离的原生家，就算是决意赴死，她也不愿意原谅这群血鬼，宁可把钱捐了也不愿留给他们，就算是为了她这个想法，自己也绝不会退让。

范文似乎是想起了程烨是谁，虽然幅度很小，但的确是朝程烨了。

范文的家人在接到通知后也赶来了滨海分局，又一次在调解室和段武一家吵得不可开。

“沈哥？”

叶锦书也收起和沈确开玩笑的姿态，语气都严肃了几分：“两小时一次，连觉都睡不好吧，正常况，应该会关掉的。”

“所以，她在夏思勉面前，也没有表现想要自杀？”

“嗯，一时肯定是难以接受的，但是他可以靠自己消化掉。”

沈确摁灭手里的香烟，转就要走，叶锦书赶叫住他：“嗳嗳！你回来！我开玩笑的，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啊！”

听到冉季叫自己，沈确回过神，又对工作人员说：“我想看她从诊室来的时候，走廊另一边的监控画面。”

但就像范文预料到的一样，果然这导火索，成功引爆了范段两家的矛盾。

“嗯？”

工作人员有尴尬：“以前安装的监控，没有收音功能。”

叶锦书嘲笑：“除了你谁要他？”

范文的弟弟范兵临危不，的钱虽然一分不剩了，但房和车一时半会儿还没理掉，于是他又打起了范文那辆车的主意，嘴里倒是义正辞严，说着绝不会把的东西留给负心汉，留给害死和外甥的罪魁祸首。

“还有你捋不清楚的？果然啊，只要和夏思勉沾边儿，你就会变笨。”

叶锦书燃香烟了一，问沈确：“夏思勉还好吧？”

看着他们的争吵上升到动手，再到被郭雪明和冉季一左一右地分开，沈确总算确信，范文不是没有时间理她名的车辆，这辆车是她故意留的，这是她留给这个她已不再眷恋的世界，最后的恶意。

沈确几乎可以确定，程烨一定对范文说了什么。

两人回到滨海分局，大案组其他人也已经回来了，从目前掌握到的线索来看，范文是自杀并没有太大的异议。

叶锦书重重地呼了一气，总结：“的确不像是走来了……”

沈确没有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程烨礼貌地也冲范文回礼，两人并排站着，监控拍摄不到两人的面，无法确认两人是否沟通，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范文再次冲程烨颔首别。

“是有几件事，我有捋不清楚。”

沈确白了叶锦书一。是心非，分明是他先关心夏思勉的。

得知范文把自己买的金产品都卖掉了，余额里的钱全捐了，范母气得当场了过去。

“电梯里的监控，没有收音吗？”沈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