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季突然被沈确名，也有些意想不到，转看向叶锦书，是在等领导发话。

叶锦书没有拒绝：“去吧，你们结束了直接回局里，我们局里见。”

接到沈确电话的时候，夏思勉刚吃完午餐走堂，甜甜地问沈确：“岚岚，你吃过了吗？”

“还没，一会儿吃，可以耽误一你的午休时间吗，夏医生。”

听到沈确叫自己“夏医生”，夏思勉不由得心一，看来是公事。

夏思勉立刻端正了态度：“当然可以，你现在过来吗？”

“我和小季在你们医院的停车场。”

“好，我上过来。”

挂断电话，夏思勉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预，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着，加快脚步朝着天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夏思勉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车里很安静，连轻音乐都没有放。

只有在沈确心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连轻音乐也听不去。

冉季小声地喊了一句：“夏哥。”

那拘谨的语气，让夏思勉不由得也跟着谨小慎微起来：“嗯，小季，你好，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冉季没敢开，他的视线飘向驾驶座的沈确，夏思勉也跟着看向沈确。

“范文上周三是不是来你这里复诊了？”沈确问。

“啊？”夏思勉顿了一，“是来复诊了，是星期……”夏思勉稍微回忆了一，给了肯定答案，“是的，上周三。”

“她来复诊的时候状态如何？”

“状态？瘦了一，但神好多了，她说吃了药有效果……”夏思勉说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陡然一变，转问沈确，“范文她怎么了吗？”

夏思勉这么聪明，沈确本没法绕开这件事，于是只得实话实说：“范文今早，坠楼亡了。”

沈确的话像是天外来音, 夏思勉有些恍神，他听清了，又觉得不真实, 便只是茫然地注视着沈确，

“怎么会……”夏思勉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堵，“她分明，看上去状态好多了, 她跟我说，她吃药了, 还说药有效果，一觉醒来就没有烦恼了……”

沈确转问冉季：“小季，你在范文家里看到她的药了吗？”

冉季连连：“嗯，有的！就在她的床柜上, 叫盐酸舍曲林片，是这个吧？”

“嗯, 打开看了吗？还剩多少？”

“还剩一大半, 吃了三四粒的样。”

“只有一盒吗？”沈确又问。

“嗯，床柜上只有一盒，另一盒在屉里, 还没有开封。”

夏思勉的脸瞬间就变了：“不对……”

看夏思勉的反应, 沈确就知自己猜对了——范文并没有依照医嘱吃药。

“我给她开了两盒舍曲林，一日一片，两盒是四周的剂量, 这么多天了, 她怎么可能只吃了三四粒？”

“因为她停药了，”沈确给了夏思勉回答, “你给她开药的第一天，为了向婆婆和丈夫示威，她吃了一粒，但回房间就吐了来，她的确有吃药，但估计只吃了两三粒，所以，她也没有完全骗你，她说的‘一觉醒来就没有烦恼’是她真实的受。”

“可既然她都吃药了，又有效果，为什么要停药？”冉季不解，“一天一粒，也不至于忘记吧？”

“因为她不想要靠药麻痹自己，暂时忘掉烦恼，并不能解决她的问题，”沈确嘴上是在回答冉季，视线却落在夏思勉的脸上，一字一句，郑重地对夏思勉说，“不是你没能救到她，而是她自己，选择了清醒和痛苦，是她自己，选择了死亡，她心意已决，仅凭你这个主治医生，是拉不住的，要说失职的，是和她朝夕相，却仍然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和异常的家属。”

夏思勉吁一气，抬手来捂住额，他的起伏着，努力想要抑制住中翻涌的那恶心。

沈确没有再说话，他需要适当地给夏思勉一空间，消化这份绪。

“那天，她跟我提起，闲来之后，她去了解了一产后抑郁症，也关注到了相关的公益活动。”夏思勉垂手，整理好了自己的绪，他为范文的死到惋惜，但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协助警方，提供更多自己知的报。

沈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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