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现在我把选择权给你，是否要见你妈妈，由你来选择，你选择见，还是不见呢？”

李若茵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来。

“叮——”

电梯门再度打开，李竞文走电梯，远远地就看到李若茵在哭，吓得他就往这边跑，边跑边喊了来：“茵茵！”

李若茵没有回，急急忙忙抬手来泪，但泪止不住，刚完，又涌了来，一直到李竞文跑近了，她的绪也没能平复来，看到李竞文，反而破罐破摔，哭得更停不来了。

李竞文撒开手上的购袋，购袋掉到地上，一瓶草莓从里面了来，看到李竞文买了自己最喜的饮料，李若茵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喊了来：“哥！”

李竞文张开双手，接住了扑自己怀里的李若茵，他转看向夏思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可比起之前毫无反应的李若茵，显然是现在这个会哭会向自己撒的李若茵更正常，他又有些庆幸——还好，还好李若茵备表达绪的能力。

“没事没事，哥在，受了什么委屈，都给哥说，哥给你撑腰！”李竞文轻拍着李若茵的后背。

“我想见！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变过，我一直，都想要见她！”李若茵哭着喊了来。

“见谁？”李竞文茫然地望向夏思勉。

不待夏思勉解释，李若茵就喊了来：“妈妈！我想要见妈妈！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要我们！”

得到这个答案，李竞文脸上的惊讶只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沉脸，连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茵茵，别再提她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她回来了！她已经回来了！她来了我们学校门，她在路对面看我，我看到她了，为什么要逃走？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

“你说……什么？”

台通上，李竞文的起伏着，似乎到现在，他仍然没能消化刚才李若茵说的话。

“她回来什么？”李竞文咬牙切齿，“这些年，她对我们兄妹不闻不问，现在她凭什么回来？她到底是什么居心？茵茵变成这样，原来是因为她……”

夏思勉呼一气，开：“她会现在妹妹学校门，只会有一可能，这，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吧？”

“凭什么？”李竞文提了音量，“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当初是她抛家弃！现在又凭什么回来？说着去打工还债，然后就杳无音讯，分明早就决定要抛弃我们了，去打工就是借！就算在外面赚不到钱，她也完全可以回来陪在我们的边不是吗？但她没有回来，而是选择了消失，那她现在回来，又算什么？”

夏思勉是想要安李竞文两句，但也清楚，面对现在的李竞文，再有理的安，也无济于事，他需要的是发绪，而不是有人给他讲理。

“但你刚才也看到了，妹妹的态度很明确，她想要见到妈妈，这些天，她封闭心，就是因为她见到了妈妈，并且在追赶妈妈的途中，差被车撞到，受到了惊吓，现在她肯说自己心的真实想法，我们就不能再无视她的诉求……解铃还须系铃人。”

李竞文陷了沉默，最后他叹一气，偏过，不不愿地开：“可我也联系不上她，当初是她主动断了联系，换了电话号码，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联系过，就算茵茵想要见她，我也，找不到她……”

“你妈妈家里的亲戚，和她也没有联系吗？”

“没有，不止是他们和她没有联系，我们和他们也早就没有联系了。”

“那，抛开可行，你想要见到她吗？你想要让她和妹妹见一面吗？”

李竞文冷哼一声，装无所谓的模样：“哪里抛得开？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那个女人，是我们‘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嗯，”夏思勉只犹豫了一瞬，便开，“有些事，对于我们普通人而言，的确比较难，但是对于警察而言，或许只是小事一桩。”

“警察才不会这事。”李竞文仍然是浑带刺的模样。

“那要是警察呢？”

“就是说，找一个人嘛？”叶锦书听完夏思勉的叙述，提取了重。

夏思勉了，余光瞟了一旁边的李竞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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