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在上班，茵茵也在上学，她晚自习回家，都九多了，要写作业，然后洗澡睡觉，我平时工作也忙，我们那个组，基本上每天都要加班，我每天回家都觉得好累……我承认，是我的疏忽，都没有发现茵茵的异常，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是这样了……”

李竞文说着，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语气里满是懊悔。

夏思勉锐地察觉到了李竞文话里的几个隐藏信息，依次向他确认：“所以，你刚才说的‘突然变成这样’，其实这个表述不太准确，她可能遇到了什么事，经过一段时间，没能消化掉，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只是你没有及时察觉到，对吗？”

李竞文后背一，似乎是不愿意承认，但终究还是了，哑着嗓回答：“是……”

“那你有没有一个大概的时间概念，妹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的？或者说，你能确认的，印象中她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的记忆，是在多久之前呢？”

李竞文叹了一气，说：“可能月初的时候吧，”这个答案完全乎了夏思勉的意料，现在可都月底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夏思勉的诧异，李竞文又忙解释，“这个月我实在是太忙了，有时候加班到晚上十一，早上一大早又要门，好些天，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家里，但都没有碰面。”

但夏思勉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并没有表现任何谴责的绪，继续问他：“既然你们没碰面，那你怎么知她有没有回家呢？”

“我在玄关了个钥匙架，每天回家，我们都会把钥匙挂在钥匙架上，门的时候直接从钥匙架上取钥匙，从钥匙和鞋，都能看来茵茵回家了。”

夏思勉了，又说：“冒昧问一，平时是你们两个人住吗？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只有我们两个。”李竞文想也不想便回答，声音冷了几分。

夏思勉察觉到了李竞文微妙的绪变化，刚才提到没有关注到李若茵的状态，他表现明显的愧疚和自责的绪，但当夏思勉提到其他的家人，他弱去的气势又提了起来。

看来他们家存在一些矛盾，夏思勉很快就得了结论，或许李若茵现在的状态和家原因有关。

于是夏思勉继续：“其他的家成员，分别是什么况呢？”

李竞文不耐烦：“不在家，”他顿了一，像是为了堵住夏思勉继续挖去的路，直截了当地总结，“你就当他们死了就行。”

抓住了李竞文说这话的瞬间，夏思勉看向李若茵，李若茵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李竞文在说的事与自己无关。

这倒是让夏思勉有纳闷了。

看着李竞文好起来的绪又转坏了，夏思勉赶忙向他解释：“你别多心，导致妹妹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可能有很多，所以我想尽可能了解清楚，通常况来说，突然丧失对外界的兴趣，切断对外界事的反应，要么是遇到某个突发事件，受到惊吓，封闭了自己的心，要么，就是期的得不到满足，一直在负面绪当中，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受伤，主动封闭了自己的心。”

“那你看茵茵是哪况？”李竞文急忙追问。

夏思勉只能抬手往压，示意让他稍安勿躁。

“目前我了解到的况太少了，还不能定论。我不知你们家有什么矛盾，但我希望你不要回避告诉我实，因为你此刻回避的事，很可能也是妹妹在回避的事，那就有可能是导致妹妹现在变成这样的原因。”

“才不可能因为是他们，”李竞文说着，转看向李若茵，似乎是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才又开，“他们都没有参与过茵茵的成，期的缺席，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茵茵造成影响吧？”

夏思勉没有接话，他是在等李竞文自己开实，僵持片刻，李竞文才气一般呼一气，说：“我们的老是个杀人犯，现在还在里面。”

夏思勉心里虽是震了一，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只是了，以示自己在听。

“因为要赔钱，妈妈就把我们两个丢给婆婆爷爷，说是自己去打工还债，两年虽然不回来，但还会打钱回来，再后来，就没有音信了——她不要我们了。”

这么看来，李家父母的状态，的确符合李竞文中的“当他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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