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有些不明白夏思勉的意思：“如果是占卜师，相信自己的占卜结果，也……好的？”

“那如果占卜来的结果是自己会死，她是要相信自己的占卜能力，还是从心否定自己一直信的事呢？”

“虽然我不了解星牌，但据我所知，像是鸿福寺外面那些传说中算得很准的‘大师’，都不会算自己，大概就是为了避免这况吧？”

“但如果她因为不可抗力，就是这么了，算了自己……”

“等等，”这个故事有耳熟，沈确转看夏思勉，“你说的那个人，是那个星牌主播吗？”

夏思勉大惊：“你也知她？她这么名的吗？”

“某意义上，算是名了吧，那天早上听松鼠说，因为她在直播间死神牌，上搜了。”

“死神牌，上搜？这么……夸张吗？”夏思勉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那占卜师听到自己提到死神牌的反应已经很克制了。

沈确耸耸肩，说：“那天听松鼠说起来，这事好像有谋论，说是有人上麦之后重金让她算自己的运势，结果她了死神牌，有网友说她是被了局什么的，你要不上网搜搜，或者问问松鼠。”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茶餐厅的门前，在等位区坐了来，见夏思勉也没有一步动作，沈确忍不住叹：“这世界也太小了，她居然是本地的……所以，她怎么了？”

“被害妄想，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最近边还一直发生意外。”

“如果是她的话，况应该会更特殊一些，除了她自己相信，搜词条，众多网友的谋论，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心理暗示。”

“但是今早她跟我说的最近发生在她上的意外况，的确是有多了，什么走在路上，外墙瓷砖脱落贴面掉去，或者过斑线差被闯红灯的车撞到，还有在家洗澡的时候倒，以及醒来发现自己在家里某，但完全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说的况，是死神牌之后，短时间发生在她上的？”

夏思勉，分析：“在家倒很好解释，休息不足，洗澡的时候低血糖犯了，或者任何供氧不足的况，都有可能导致。在家醒来不记得睡着前发生了什么，也可以理解成因为近期的张，导致大脑给了错误的信号，没有对这段记忆行存储，但外的意外怎么解释呢？”

沈确没有立即作答，思忖片刻，给了自己的判断：“短时间，同一人上现过多的意外，虽然不排除她是个倒霉的可能，但也有很大的可能，是人为。”

沈确的推测让夏思勉不由得一惊，喃喃着重复：“人为……你是说，真的有人想要害她？”

“不完全是，人为，可能是他人所为，”沈确转看夏思勉，“也可能是自己所为。”

“什么……意思？”

“你相信占卜的结果是完全准确的吗？说极端一，此刻一个星牌占卜师现在你的面前，对你说，他算来你有血光之灾，你信吗？”沈确的角带着些许戏谑之意。

“突然冒来给我说我有血光之灾，我直接‘梆梆’给他两拳，没事嘛诅咒人呐！”

沈确笑了来，他突然觉得夏思勉有可。

“是吧，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占卜结果，肯定不会相信，但如果我是个‘真正的占卜师’，那我给自己的设定，是我占卜的一切都是准确的，对吗？”

夏思勉。

“无论我算了什么，都一定会应验，哪怕，我算来的，是‘我会死’，如果此刻我不相信，便是从心底否定了我的占卜结果，所以，我必须认同‘我会死’这个结果，但我也怕死，这是两矛盾对立的想法，一边是我认为的天意是‘我会死’，一边我又想要活去。如果此刻再加一个世界观上的大前提，即‘占卜结果’并非事实结果，你觉得我为了立住我的人设，应该怎么？”

夏思勉恍然大悟：“你是说，她是为了化自己的占卜结果，故意给自己制造了危险，或者幻想了发生在自己上的意外……”

“a15请您用餐，a15……”

夏思勉的思绪被打断，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他牵着沈确站了起来，应：“a15！”

吃过晚餐，逛完超市，两人一人提着一个购袋坐电梯车库。

夏思勉懂事地拉开驾驶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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