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

“我想要你算算你近期的运势。”恶的请求再次传来。

“不！”纪灵拒绝。

代表直播中的红仍然在闪烁，“我胡说八的”的消息还在刷屏，打赏列表被“我胡说八的”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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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摇了摇，顿了一，又连连，的同时还不忘警惕地环顾四周，像是时刻在提防有人在跟踪自己。

接着失控的是自己的双手。

那无疑是自己的声音，但纪灵分明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好像猜到了接来会发生什么，也知唯有停才可以阻止这一切。

“哎呀，糟糕，竟然是死神牌呢。”手机里的自己用俏的语气说着，手上已经把死神牌翻回来回了星牌堆里，重新把牌拢在一起，熟练地洗牌切牌。

自己正在直播房里，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熟悉的传来，纪灵垂，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熟练地洗着牌。

是梦吗？

纪灵龇了龇嘴，这才看到刚被自己手压住的，是一张死神牌。

直播并没有结束。

纪灵用左手托住右手手腕，像是在挪动一块冰冷的尸, 移开了自己的右手。

是梦吧，不然怎么会发生那么匪夷所思的事？直播画面中失控的自己, 该死的“我胡说八的”，以及……

徐浪被外面的叫嚷声吵醒, 扫了一墙上的时钟，凌晨四过。

“嗯, 怎么回事儿啊？”徐浪这才打量起这个夜大闹派所的女人——年纪不大, 二十，发凌, 一脸惊慌，似乎是匆匆从家里来，睡衣外面只披了件单薄的针织开衫，脚踩着拖鞋，钥匙串和手机都拿在手上。

可再次看向手机屏幕，纪灵的心脏都快停了。

恐惧爬上脊背，纪灵动弹不得，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几乎是凭着肌记忆，洗牌，铺平。

徐浪的瞌睡顿时清醒了一半，连忙安她：“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在派所，已经安全了，发生什么了？你发现有人闯你家里了？”

纪灵吓得一抖，也顾不得这么多，匆忙了“结束直播”钮，才敢呼那气。

“好的，我近期的运势——”伴随着手机里的自己答应来，纪灵的手也从铺平的星牌里了一张星牌。

直播画面有一两秒的延迟，纪灵清晰地看到了直播画面中自己脸上的笑意凝固，继而一从未见过的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笑意依旧在嘴角，眉微挑，像是在挑衅谁。

徐浪掀开绒毯, 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穿上鞋，搓着脸往门走去。

纪灵猛地惊醒, 睁开坐了起来。

可双手的动作毫不停顿，行云，从铺开的星牌里了一张来，没有卖关，直接翻开了。

卡住了，大家礼刷得太猛了，谢‘你瞅啥呢’老板送的答案之书，谢‘grace’老板送的答案之书，谢‘我胡说八的’……”

拉开休息室的门，外面女人的喊声就更大了。

“警官！警官救救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女人又扑过来抓住徐浪的手。

血缓慢过右手，指尖因充血到酥麻。

纪灵的心一沉，眨之间，弹幕上所有的id都变成了“我胡说八的”。

翻开。

是死神牌。

扛着镰刀的死神。

“迎今天的第一位连麦观众，‘我胡说八的’老师，请问老师想要知有关哪方面的事呢？”

那一定不是自己会来的表。

纪灵垂，右手因为时间的压迫，血无法通，从小臂到手掌已经没有知觉了, 手压着散的星牌。

“不……”纪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然后纪灵看到直播画面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开：“谢‘我胡说八的’老板送的答案之书。”

再次抬，直播画面已经完成了切屏，主屏是桌面，画面中正在洗牌的是自己的手，拍摄着自己正面的屏幕已经切成了小屏放在了直播画面右上角，右角是已经接通的连麦，id是“我胡说八的”。

“怎么了怎么了, 女士, 有什么慢慢说。”徐浪拉开防盗铁门，来到派所大厅，留守咨询台值班的同事正在努力安抚对方。

“不！停！”纪灵几乎是喊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