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不是饭，这几个人这个时候来吃饭，八成是还没有吃午饭，知他们肯定饥辘辘，老板心里也急，好声：“就快烧开了，了面就很快了。”

“没事没事，你慢慢来，我们不急。”沈确祭他人畜无害的微笑，任谁看了都会放防备。

“听你们的音，不像是本地人啊？是过来办事的吗？”为了缓和气氛，老板主动开。

“算是吧，之前我来采过风，这次刚好是这个主题，可上次过来已经是好几年前了，所以想再来一次，顺便去趟汶村，虽然年已经过完了，但上次在我饥寒迫的时候，好心招待我吃饭的一家，我还是想去给他们家拜个年，顺便看看老爷的况。”

“有心了有心了，”老板顺势说，又问，“老爷？你还记得是哪家吗？”

“大概吧，实在找不到，只能挨家挨地问了……”沈确耸了耸肩，似乎是想到老板也是汶村人，便问她，“对了，老板，你不也是汶村人么？村里的人，你都认识吗？”

“基本上吧，我们村又不大，说不定我认识呢？老爷姓什么你还记得吗？”

“姓杨。”沈确回答。

“姓杨的有好几家呢，老爷的外貌特征有吗？”

“眉，鼻梁，厚嘴……对了！他儿和他得一模一样，”说到这里，沈确压低了声音，语气委婉起来，“他儿的右手有残疾……”

“右手残疾？”老板的双越睁越大，继而大呼，“哎呀！我知你说的谁了！杨帆他爸爸嘛！”

沈确故作惊讶：“你认识啊！那太好了！”

老板脸上的表有些复杂，最后收敛了绪，也压低了音量：“你之前去汶村，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

“嗯？对……有久了。”

“哎，你要找的人，已经走了，走了好几年了。”

“怎么会……”沈确脸上的惊讶真实，转而有几分痛心。

“脑溢血，就那一，没有遭罪，也没有拖累后人。”老板的语气里似乎也没有对杨志全过世的惋惜，转过刚好煮面烧开了，她熟练地抓起面条丢了锅里，用煮面专用的木筷搅拌了一锅里的面条。

“哎，可怜了他儿，他妹妹迟早要嫁去的，也不能照顾他一辈……”

“妹妹？”老板转过来，脸上写满诧异，继而像是明白什么，发一声冷笑，又回过一边用筷搅散面条，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是，明明一开始过继到他们家是给他当女儿的，自己儿是个什么货，看来他心里也有数，又老又丑还残疾，也不敢承认是给儿找的老婆吧！”

沈确心中不禁暗喜，这老板知的比他们预想之中多，而杨家父在村里的人缘似乎比他们预想之中差，虽然不见得知，但老板对于杨兰嫁给杨帆一事，似乎颇有微词。

“什么？是老婆吗？”沈确佯装吃惊，“可是老爷给我说的，是他的儿和女儿啊。”

“是的，一开始的确是的，”锅中的再次沸腾，老板左手拿着漏勺，右手夹着筷，几番搅拌，就把面条团成一团，倒了碗里，“据说是亲戚家的孩，死了爸妈，过继给他养，就算是养女，也算是近亲吧，也不知怎么得来……”

老板没有再说去，默默挑好四碗面，各自淋上不同的浇，端上了桌。

似乎是刚才的话题让老板有些不，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勉的味。

“你们慢慢吃……”老板放最后一碗面条。

沈确却装一副认真的表，分析：“可是，法律上来说，如果是过继到他家了，名义上也是他的儿和他的养女，是不能结婚的吧？”

“谁知呢，说不定一开始就打的是给他儿媳妇儿的如意算盘，毕竟杨老也不像是会给人养孩的那好人，况且我们小地方，作一，就算不作，不扯证，反正都在一个本上，只要是事实夫妻不就好了？难怪对外会说是儿女儿，说不定还真没结婚，只是苦了杨兰，这辈就被这残废牢了。”

“杨兰？是那个的名字吗？”沈确问。

“是啊，还给她起了个跟杨老一个姓的名字，你说不搞笑？”

“她被过继到他们家的时候多大啊？那时候还不懂事吗？”

“多大过继过来的……几岁吧？觉她比我小一，我那个时候也就几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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