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没事了，这里24小时都有医护人员陪着你，你放轻松，因为要住院，我们也联系了你的辅导员，后面几天先请假，等夏医生判断你可以离开医院了，再回去把落的课程补上。”

“可是……今天中午我的样，同学们都看到了吧……”杨柯西忍着泪，哽咽着说，“他们肯定都知我疯了……”

“可你没疯呀，嘛要用别人嘴里的你，去定义你最了解的自己？”

杨柯西一怔，迎上苏萌萌的笑脸：“夏医生那么权威的专家都说你没大碍，他们比夏医生还专业不成？”

“谢谢你，苏警官，你真好……明明昨天我对你们有所隐瞒，没有说实话，你却不计较，”她垂，看着苏萌萌握着自己的手，“看来我在害怕，就一直握着我的手，等我主动开，也没有不耐烦……”

“哎呀，你说得我都要害羞了！你饿不饿呀？怎么我们的外卖还没来！”苏萌萌刚掏手机，就听到后郭雪明叫自己：“萌萌。”

苏萌萌回过，看到郭雪明提着外卖走了病房，打趣：“哇，原来我们的外卖是声控的！”

杨柯西总算是笑了来。

“你放桌上就行啦！”苏萌萌毫不客气地使唤起郭雪明来，见郭雪明把外卖袋放桌上了，又挥手打发他，“我们女孩吃外卖，你走开。”

郭雪明站在原地没有走，朝苏萌萌挑了挑眉，苏萌萌见他还不走，也学着他挑眉，就见他从夹克的袋里变戏法一样掏了两盒草莓递了过来。

苏萌萌眉开笑，接过，讨好：“谢谢哥哥！”

郭雪明那张冷脸上总算是浮起一丝笑意，这才转走了病房。

见郭雪明走病房了，苏萌萌才收回视线，把手里的草莓递了一盒给杨柯西。

“我中午没来得及吃饭，都快饿了……对哦，你中午也没吃吧？你都不饿吗？”

“我，午一直在睡觉，所以还好……”说到这里杨柯西又愧疚起来，“对不起，我可能太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把心里的话说来之后，突然好困，就睡着了……”

“没事呀，我不得你好好休息，你休息好了，才能恢复，才不会再产生幻觉，”苏萌萌拉开外卖袋，是她常的那家咖喱猪排饭，“刚才都忘了问你想吃什么，你能吃咖喱吗？”

“嗯，能吃的，我很喜。”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味很像诶，我也喜吃咖喱，这家咖喱还不错！”

看杨柯西打开餐盒，把咖喱饭送嘴里了，苏萌萌才放心也拿起勺吃了起来。

“那个……苏警官，午我一直在睡觉，都没有帮上什么忙，我也不知你们需要些什么报，你们想要知的都可以问我，只要是我知的，都能告诉你们的！”

“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我们一直都叫‘婶’，忘了问你，你知婶的全名吗？”

杨柯西听完，垂，沮丧：“对不起，我不知……”

“呃，没、没事，通过籍信息，我们也能查到的，我只是问问你……”

突然杨柯西又抬起来，两放光，看向苏萌萌，说：“但我有和婶的合照，虽然婶一开始不好意思，说不拍，但我还是拉着她拍了一张，你要看吗？”

“当然！给我看看！”

杨柯西放勺，掏手机，很快就找到了合照，把手机递给了苏萌萌。

照片是杨柯西和婶的自拍，虽然杨柯西开了颜，但似乎是因为常年在外活，婶的肤又黄又，发枯，神黯淡无光。

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前，“婶”只是一个虚幻的形象，没有五官，没有姓名，又或许她有很多的形象，是苏萌萌之前在社会新闻上看到过的被拐卖的妇女的模样，被拴在小黑屋里，衣衫破烂，灰土脸。

可现在，“婶”有了脸，有了的形象，所有的苦难，都落到了这一个人的上，悲悯的绪有了投的对象。

苏萌萌看着照片中的婶，意识两指放大照片，最后视线落在了婶的耳朵上，左边耳屏前面，有一个凸起的小球。

郭雪明敲开夏思勉办公室的门，刚好就听到叶锦书的声音：“就是天王老来了，这案也不到咱们来啊！”

叶锦书这话不假，不是因为他怕麻烦，就算杨柯西来滨海分局报案了，依照正常办案程，也是要移给属地公安来办案的。

听到开门声，叶锦书转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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