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没有回应，但脸上的神的确是缓和了。

叶锦书继续说：“雪明守在手术室外面，冯峥手术室了，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的。”

“嗯。”这次沈确应得倒是快，但叶锦书也无心调侃他，毕竟还有一堆正事要，便问沈确：“萌萌她们到了？”

“嗯，已经安顿好涂羽了，只是涂羽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到底什么况？怎么她突然就又崩溃了？”叶锦书接电话的时候，医生正在和夏思勉讨论伤，苏萌萌在电话里一通输，他没心思听，直接把这个手山芋甩给了沈确，让她跟沈确详谈，便匆匆挂了电话。

“听萌萌说，她看了条消息之后，突然大哭起来，哭到停不来，后面就过去了，萌萌掐人中才掐醒，醒来后也一直哭，没法再继续了。”

叶锦书的眉一皱，低声问沈确：“她看到什么消息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登山好者’群聊里，一个叫‘逍遥’的群友发的讣告，是他的父母发的，‘逍遥’于今早抢救无效去世了。”

“你说谁？”叶锦书瞳孔一震，声音不自觉都了，“‘逍遥’？”

叶锦书这个反应有些奇怪，但沈确还是了。

得到沈确的肯定答案，叶锦书的脸沉了来：“夏思勉跟我说，他和冯峥在等待救援的时候聊了一些和‘登山好者’群有关的事，其中冯峥就提到，这个群真正的幕后组织者，是一个网名叫‘逍遥’的男人……走吧，去会会涂羽。”

沈确没有拒绝，转看向冉季，嘱咐他：“既然你这么担心你夏哥，就留在这里照顾他吧。”

看着沈确快步离开的背影，冉季才敢把憋着的那气呼来，叶锦书挑眉，问冉季：“你惹他了啊？”

冉季还心有余悸，连忙喊冤：“我没啊！”

两人到病房的时候，涂羽已经没哭了，她靠坐在床上，神呆滞地望着天板，听到有人来了，球也没有移动一。

苏萌萌坐在陪护椅上，见两人来了，连忙起叫他们：“老大，沈哥！”

“嗯，”叶锦书应了一声，走到涂羽面前，向她自我介绍，“涂羽，你好，我是c市公安局滨海分局刑侦队大案组的组，我叫叶锦书。”

涂羽充耳不闻，双已经失焦，连眨都不眨一。

“冯峥告诉夏思勉，‘登山好者’群聊真正的群主，是一个叫‘逍遥’的群友，你能跟我们说说关于他的事吗？”

过了好一阵，涂羽才悠悠地开：“‘逍遥’，是我见过打游戏最厉害的人，那时候我们一起玩一款仙侠游戏，他的个人排名在他们门派稳定前十，他是带我飞的大佬，也是我在游戏中的夫君，几乎整个大学阶段，课余时间我们都在一起玩游戏，那时候我们都是开心的……”

“这个‘逍遥’就是你介绍自己昵称的时候，提到的‘逍遥凡尘间’？”沈确追问。

“嗯。”

“后来为什么你们不一起玩游戏了，是因为他病了吗？”

“嗯……”涂羽了，泪又噙上了，她哽咽，“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说他今天特别累，要早休息，平时我们通常会玩到十一去洗漱，那天他九过就撑不住了，说要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耷拉着，睛睁不大了，那时候他没有当一回事，还觉得好笑，跟我说，自己睡太久，把睛都睡了睁不开了……”

“急重症肌无力？”

见沈确准确说了肖尧得的病，涂羽愣怔片刻，才回应：“是。”

“然后呢？”

“他当时没有重视，正常去上课了，结果在路上就摔倒了，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他确诊了重症肌无力，治疗方案试了很多，全都不奏效，还好几次因为呼停止icu，用他的话来说，他成了一个躺在床上，只能呼，甚至可能有一天连呼都办不到的废人。”

“你们为什么要创建‘登山好者’群聊，肖尧的病连站起来都办不到，应该没法再登山了吧？”沈确一针见血。

“一开始这个群，不是‘登山好者’的，我们只是想要建一个树群，想要听那些不幸的人，他们遇到的那些糟心事……”涂羽抬起双手捂住双，语气听上去十分痛苦，“一开始就错了，我那时候如果多关心他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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