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冯峥的况都比他现在看上去的要糟糕。

“这里，痛吗？”夏思勉隔着衣服了冯峥的腹，手似乎和刚才有些不同了，这一刻他几乎已经确定了冯峥上正在悄然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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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峥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夏思勉没有打断他，冯峥虽然没有力气了，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这至少能说明他颅血的可能不那么大。

检查完，夏思勉得的结论还是和刚才一致，他再三向冯峥确认是否有痛的况，冯峥的回答都是“没有”。

排除风险最大的一况，夏思勉稍微松了一气，剩的可能就是腔和腹腔的脏受损，刚才他检查过冯峥的肋骨，万幸没有骨折，不存在肋骨刺穿脏的可能，目前可能最大的，就是坠导致脏破裂，从而引发血，但这也不能轻视，一旦失血过多，冯峥随时会休克。

夏思勉听冯峥自顾自地说起来，一刻不停地重新检查起冯峥——突然鼻血，第一个需要排除的风险就是颅脑损伤，最坏的况就是颅血，那可是分分钟就能要冯峥小命的，在这山老林里，华佗都救不了。

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大声呼喊着夏思勉的名字，回应他的却只有远其他搜救人员的呼喊声。

“我应该就在你附近，雾有大，你听着我的声音能辨别我的方向吗，应该在你的……左前方，地上，你注意脚……”

“岚岚？”

“夏思勉！夏思勉！”沈确喊得很大声，他平时最不喜大声嚷嚷的人，可此刻他却把自己的音量调到了最大，嗓都喊劈了，每叫一声就像是有刀片在刮咙一样，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停呼喊。

“夏思勉你没事吗？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沈确很清楚，夏思勉已经不会再那样叫自己了，这声音是自己的幻听。

“只是害你和我一起掉山崖，伤了，说不定……不对，肯定还有其他伤，你一定是忍着痛，怕我担心才说自己没事的吧？手机都碎成那样了，人怎么会没事呢……”

这个念产生后，沈确的心底多了一丝希望——夏思勉还活着，他得这么想，才能跨一步。

“嘶——”冯峥了一凉气，似乎是怕夏思勉担心，他委婉，“有一痛……”

沈确的脚步一顿，那声回应像是从虚空中飘来的。

夏思勉的汗浸额，双手谨慎地托着冯峥的脑袋，重新检查他的颅骨是否完好，他刚才分明检查过了，冯峥的没有明显外伤，没有块，骨骼摸上去也完好无损，冯峥自己也说没有痛的症状，他才排除了颅脑损伤的可能。

比起他们从老步上山经过的那条被登山好者们踏来的山路，这片未经开发的区域路况更差，但沈确也发现了一线生机，这边是苍耳山的面，植被茂密，生着密集的参天大树，枝叶层层叠叠，夸张到用遮天蔽日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果夏思勉在坠落的时候落在树冠上，这一层又一层的树枝能够缓冲一，或许还有活路。

他们分手之后，夏思勉就再也没有那样叫过他，那是专属于沈确重要的人对他的称。

的慌张，冯峥当然看来了，可他也没觉得多害怕，毕竟在不久前，他还打算山崖一了百了，他反倒安起夏思勉来：“没事啦，夏医生，这可能就是我的命，都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打算自杀，才会翻过铁链，也是因为我，听到雷声脚一，才会摔山崖……”

沈确走在队伍前面，为了甩开那些烦人的谈声，他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雨落了来，眨之间，山里就起了一层雾，能见度降低，搜救的难度大大增加。

冯峥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夏思勉分析：“可能是血，这个位痛，可能是肝，也可能是脾，我们不能移动了，继续移动只会加剧血，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救援，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景区工作人员和苍耳山派所的民警是第一批山搜救的人员，他们分成了几个小组，分别搜索不同的区域，老步悬崖段的正方鲜有人至，地形复杂，环境恶劣，景区工作人员话里话外无不在暗示多半没救了。

“岚岚！”

夏思勉的声音再次传来，沈确这次确信没有听错了，他连忙回应：“夏思勉！夏思勉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