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握住他的手：“真的不能继续了。小玉，你会的。”

吴愁也是大怒：“你真要我杀了你不成？我跟你说清楚，你要是死了，我可会照规矩把你带回去大家一起分着尝尝！”

蓝扶玉握了剑，蜉蝣细剑剑已经攀上不详的墨息。他暂时忽略，只盯着剑尖一幽蓝灵光，旁剑阵光华又起，他放轻了声音，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说话：“唉。残剑阁给了我这么多年的月例，总要在彻底修之前……些事，是不是？”

心皱起眉：“小玉……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吴不尘在这里，他会理解你？”

蓝扶玉去嘴角血，笑：“心是这个乖巧模样，我又怕什么？”

鲜血顺着剑尖滴淌，蓝扶玉的晃了晃，终究站稳了。

前的吴愁被伤了大臂，痛得呲牙咧嘴，痛骂后的小尊：“打不过了……快想想办法！”

小尊上蹿：“不怕不怕，你看他还站着，可是我已经嗅到了息——哈哈，这家伙要了！刚的修，就和蜕了壳的螃蟹一样，随你怎样摆……你再等等，嗯！等一刻钟！”

蓝扶玉其实已经听不到这两妖的声音。他的五极为混沌，时而听见一片血红，又时而看见某支旧琵琶曲，疼痛在周游走，一切混沌之中，只有一缕诱人的牡丹香气引他昏沉。

蜉蝣细剑剑几乎被蛛网似的黑息吞噬，蓝扶玉还要再剑，可这柄细剑似是再也无法忍受，竟忽然寸寸碎裂，只留给他心脉中又一次剧痛。

心抱住他，将搭在他肩上：“小玉。对不起。”

蓝扶玉苦笑：“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已经死了？”

心不说话，只幽幽叹了一气。

众妖已经包围了蓝扶玉，如同等待垂死猎的兽群，只等最后一气咽，便可扑上去撕碎血。

蓝扶玉正想摸一摸心茸茸的发，却忽而听见一声清冽的呼唤从外传来。

“——师尊！”

楚风狼狈地朝跑来，光照亮他年轻的脸，他也似是大闹过一场才找到此，上满是血迹脏污，只那双桃仍然清冽。

“怎么又来一个！”吴愁气急败坏，“这一个……唉！你也有我们家的蝶妖血脉，我不想伤你，可你也不要蹬鼻上脸！”

蝶妖的血脉？

吴愁莫不是老糊涂了。

蓝扶玉摇。

他的视野即将被混沌的血占据，看见楚风，先是一怔，而后微微一笑，他说不话，只得无声：

——快走。

楚风咬牙，他摇了摇，径直朝这方冲来，有两只小妖要迎战，楚风手中只有一把染血断剑，只过了两招，断剑又断一次，这一回剩的残剑却只剩短短一截，再用不了。

楚风焦急万分，只搜寻能用的武，见蓝扶玉边还丢着一对熟稔的剑——两忘。

那不该是属于他的剑。

可楚风顾不得这么多，一时急得昏，只得凝神于指尖，低声唤：“两忘！”

世上神兵，大多傲气，不是主人的召唤，就算再如何生死关十万火急，也不会回应。

蓝扶玉无奈地看向他，轻叹：“傻孩……”

他却忽然睁大了渗血的睛。

洁白如新的两忘剑发一声清冽剑鸣，划一光弧，回到了少年手中。

楚风双剑，挥两绯红剑光。

即将的蓝扶玉，思绪早成了混沌的一片海，这般景象，只让那片海沸腾着涌起惊涛骇浪。

雪白的剑，红的剑光。

蝶妖血脉。

他如谜一般的年纪。

以及……

少年微皱眉，一线鲜血泼在他的脸上，艳刺目。

“对不起。”那双桃又看向他，“我晚了一。”

他的心脏如百年前那般重重动，血奔涌。

枯木逢，蓬莱满，冰销玉碎。

“不晚，一也不晚。”

蓝扶玉间涌一鲜血，前一白，终于倒了去。

————————————青云丢一叠文书，了眉心：“说吧，话短说，说了别把我气死。”

裴无质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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