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驭丁鸿雪竖起三手指：“好吧。若是这也不可能……三，楚逍遥是很了不得的一个傀儡师，传说中玄都府的傀儡术修到极致，便能让傀儡如生人一般行走坐卧，甚至修炼功法。”

蓝扶玉睁大了睛。

蓝扶玉神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

“六十多年前。”蓝扶玉怔了一怔，“得和画像一模一样……这是闹鬼了不成？”

一百年前的吴不尘。

丁鸿雪或许也看了什么，摆摆手：“好了，我不过玩笑，要跑那样远，也实在太麻烦。关于魂魄上动的功夫……最常见的，还是剑修的本命剑啊。”

“嗯。他今年，约莫十六七岁……吧。”

蓝扶玉的心脏发疯似的起来，他连忙压那毫无缘由的欣喜若狂，了眉心，苦笑：“可这也只是推论。要是一个人连相也换了、记忆也换了……又到底如何证明他其实是他自己？”

蓝扶玉脸一变。赤溪狐族，正是当年赤殃所的妖族，若说是其中神通广大的大妖，恐怕还没有能越得过赤殃的。

“得是一模一样。可是，你说你的徒弟……年纪很轻？”

丁鸿雪摊手：“无论别的东西变成什么样，魂魄总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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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终究是死了。虽说那将冯小娥扫地门的小尊说起来也同一族，可蓝扶玉也实在没有那样广的人脉。

蓝扶玉叹气：“魂魄？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又该如何凭证。”

丁鸿雪的表变得难以言喻，她叹了气，慢慢：“那么，还有最后一个可能。楚风，他说谎了，却不知自己在说谎。”

“唉，您怎么一直垂丧气。”丁鸿雪神微动，“魂魄嘛……若是不嫌费力气，据说断南隔生大漠中的赤溪狐族，他们一族，便是世上唯一一可以接魂魄的活。其中厉害些的大妖，摆记忆搜魂夺魄，想来不在话。您若是有那边的朋友，去找个厉害狐狸，让它问一问徒的魂魄岁数来历，岂不方便？”

丁鸿雪耸耸肩，她打开装礼的匣，微微一惊，脸上又带了些笑模样：“鬼大约没有。仙君手笔这样大方，我也不妨替您揣测……第一个可能，您的弟，对自己的年纪撒谎了。”

蓝扶玉笑了两声：“这便更不可能了。傀儡肚里是机关齿，风的肚腹划开，也还是血脏。”

尘？和吴不尘或许没什么关系。”丁鸿雪摇摇，“虽然我没见过吴不尘，可听前辈们说，那孩除了睛有些相似，相一也不像。众人都楚逍遥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又舍不得，只好又养了新徒弟叫一样的名字。不过，我说的这家伙，和你的徒弟或许也不是一个人。”

“……”蓝扶玉轻轻抚过旁的两忘剑。

蓝扶玉叹气：“若是真有此事……风的母亲、祖母应当在玄都府也有记载。可我来之前，为了查清风的世，已经翻遍了玄都府的籍记载，没有半关于他的信息……若是真要掩盖他的世，风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漂亮些又厉害些的孩，何必如此？”

丁鸿雪摇：“这就太不对劲了。我见过‘不尘’三四次，一次……那是六十多年前了。那时候他看起来便是十多岁的年幼模样。虽说修行之人可以驻颜，可周气质举止恐怕难以掩饰，就算有心搪，想来也瞒不过仙君？”

蓝扶玉摇：“不会的。”

毕竟，若是楚逍遥费力气修改了他的记忆与认知，没有理由不连他的形状也改换。

蓝扶玉沉默了一会，却忽而皱眉。

她无奈：“好吧。那么，第二个可能，风便是我六十多年前所见那名‘不尘’的后代，不知为何得和先辈一模一样，此事也并不奇怪。”

蓝扶玉生疑：“为什么？难和画像上还有差别？”

“一个人只能有一把本命剑，这是用魂魄缔结的契约。”丁鸿雪眨眨睛，“你若是怀疑楚风其实是某个人，便找了他的本命剑要他唤一唤那剑，一试便知。”

“那些修改记忆迷惑心智的术法，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丁鸿雪眨眨睛，“或许于某原因，楚逍遥又或是别的什么人……不想要他大，也不想要他继续叫‘不尘’的名字，便将他的脑袋坏了，让楚风以为自己从来都是十六岁的楚风？”

若是这个推论是真的……楚风可以是六十多年前现过的“不尘”，似乎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