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扶玉见着手也撑不住，整个人直往桌，吴不尘忙走了两步，将他拦腰抱住。他的酒量还在正常平，此时自然已是烂醉如泥，扒拉着吴不尘，把他的袖往嘴里。

“小玉，小玉……好了，不要吃我的袖。”吴不尘好生劝，可醉鬼全不在意，无法，他只得钳住蓝扶玉的，往他嘴里行了颗丹药。

“咳咳……咳咳……！好痛！”

蓝扶玉被呛得直咳嗽，吴不尘忙来捂他的嘴：“小声些，我刚刚把步先生醉……好了，好了，清醒些了吗？”

蓝扶玉着眉心，朦朦胧看他一，似是终于能听懂他的话：“噢……吴不尘……步飞英……”

“他在那边。”吴不尘掰着他的手指调整了方向，“已经醉倒了，走？”

蓝扶玉一气：“老天，终于喝倒了，这人是什么的……多少坛酒了，药也没用，要不是你真的不成——走，走自然是要走。我现在看月亮都有七个，没法御剑，帮帮忙，把我带上。”

吴不尘苦笑，掐诀召了剑。

夜已很，吴不尘抱着他，远离这件宅时低看了一，察觉灯影之中，那些守卫却依旧站得笔直，毫无困意，不禁有些羡慕：“那位尊大人治还真是严格，这几天步飞英寸步不离，要不是你想这个方法，我们恐怕真找不到空溜走。”

蓝扶玉的困意总算被空夜风散了些，他靠在吴不尘肩上，笑了两声：“你喝了那么多，真的一没醉？可要看好了羭山城的方向，等会被抓回去，我可不知有什么借搪。”

吴不尘将他被夜风飞的鬓发盖住：“嗯，我知方向……抓回去，我就说小玉酒品极差，醉后抢了我的剑要带我私奔，如何？”

蓝扶玉的笑声闷闷的：“行啊，或许真有人信，面了我们杀，只苦役罢了。”

吴不尘摸摸他脑袋：“有理。”

“你还觉得有理？我还以为你要再问……君上是不是真是那般客人跑掉就要砍的暴君。”

“嗯？客人？唉，小玉真是把我们的境想的太好。”吴不尘淡淡微笑，“也不怪你的君主是不是暴君。我本是玄都府弟，还是接近玄都府心的弟……若是我有意行一个计中计，探知了尊的居所住，再把小玉这样重要的细作拐走回宗门——听起来是很该杀。”

“哇，计中计？好可怕。”蓝扶玉打了个哈欠，还是有些困，“我睡一觉，等到了羭山城再叫我……不要把我丢去。”

吴不尘：“好的。”

“好的……到底是答应我是好的，还是把我丢去是好的？”蓝扶玉的呼靠在颈侧，让他有些，“唉。费这样大的力气，吴不尘，你有没有想过，在羭山城，你究竟想要看到怎样的结果？”

“我只想看见真相。”吴不尘平静，“无论是好是坏，至少关于我们见过——至少见过一分的——那些人牲，他们究竟真是十恶不赦的死囚，还是……不知什么人，为了利益虚作假。”

蓝扶玉叹气：“十恶不赦如何？纯洁无辜又如何？不都是吃人吗，有何区别？”

吴不尘轻笑：“小玉有慧，看淡生死好恶，在你中众生平等。”

蓝扶玉佯怒拍他一，却又苦笑，摇摇：“我知，你去羭山城，是为了我去的。”

“诶？小玉怎么就知了。”

“你本来就不信君上。”蓝扶玉垂帘，“用不着求证，你本来就可以离开。只是……你想要我也看到证据，是不是？”

“唉，小玉，我只是想要真相罢了。”

“或许……真相并不是一样好东西。”蓝扶玉微微皱眉，“如果……如果我没有让你知这样多，你还是在玄都府，前途无量，是你师尊最重的弟，日后的府君，正领袖。现在……你却只能孤零零地同我私奔了。”

吴不尘笑了一声：“小玉果真是醉糊涂了，既然还有你同我一起私奔，又如何叫孤零零？”

“唉……反正，意思是那么个意思……”蓝扶玉轻轻打了个哈欠，靠在吴不尘肩上，话声渐渐小了，“对不起。”

吴不尘愣了一，半晌没说话。月光之，蓝扶玉一白衣，披散的发也仿佛被镀了一层雪。他轻轻碰了碰蓝扶玉的睫，夜风拂，指尖竟有一凉意，仿佛他怀中的人，真是霜雪凝成。

吴不尘轻轻将指尖覆在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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