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我不是不能回答你。”冯小娥微微一笑，摊手，“可惜，天机不可——别生气，这禁忌不是说着玩的。卜算已经是逆天而行，若是还将卦辞给不相的人，那更是会被天惩罚。说不准，能被立时劈死，你哪怕讨厌我，也不想你可亲可的师尊一把年纪了来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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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的寿命太过漫，如青云这般惊才绝艳的剑修，往往在寿元耗尽之前便遇事兵解。蓝扶玉挲着手指上糙的剑茧，脸上却没什么表：“你倒比我这样的徒弟要先知了。”

这话有些刻薄，但蓝扶玉心中的确有气。楚风的世疑重重，更不用说冯小娥给他的指示——要这呆孩修不成无。这模棱两可的指示，令蓝扶玉越想越是不安，偏偏冯小娥说话兜圈，说的话里没一句有用。

蓝扶玉望了望桌上一只大红梅瓶：“她如今还要和孤玉山的小公结亲，比起残剑阁这个小门小，算是基厚了。”

蓝扶玉了一气：“抱歉。”

冯小娥却也不恼，只叹气：“那……恐怕不会了。小玉啊，满心满只有一个人，也该有限度。”

冯小娥耸耸肩：“医师早就说过不容乐观，只是青云不愿将消息外传——怕生事端。”

冯小娥以扇掩面，故作胆怯往后缩了缩：“哎呀，你这样直勾勾盯着我，我可是你的师娘，你的礼貌去哪了？”

“青云快死了，你总该知。”

冯小娥叹了气：“唉，我这不是关心小玉吗？”

蓝扶玉不置可否：“令尹大人实在好嘴功夫，不过这么一会，便从我的徒弟谈到了我的师尊，如今又要谈我了。”

冯小娥啧了一声，轻轻敲着桌，漫不经心：“……你师尊，年轻的时候日过得有今天没明天，当然顾不上功法反噬。到了到了如今，早就积重难返，不过是一年年熬去，等着寿终正寝——可和我没有关系。”

蓝扶玉哂笑：“您自称一句师娘，也多关心关心师尊好。”

冯小娥神微妙，以扇沿抵：“这可不只是什么寻常伤病。”

冯小娥抚掌：“对。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没有关系了。”

冯小娥叹了气：“我要你把这孩放在底，自然是提前了些功课。非要说有关系——那也不是没有，吴不尘是楚逍遥的大弟，楚风是楚逍遥的关门弟。论起来，楚风还能他叫一声师兄。”

蓝扶玉一愣，只盯着她：“……师尊她……她的旧伤痼疾，不过是老病了，冬天重些罢了。哪有什么死不死的说法，你们两个如今还好着，你就这样诅咒？”

“事端？什么事端。”蓝扶玉微皱眉，“师尊活不了，也还有大师接替，她即使没有剑尊的盛名，却也是才华横溢。更不用说……”

作者有话说：

“青云的柳絮剑法，除了教弟的二十七招之外，还有七式，造来便是消耗基不不顾的功法，更不用提最后一剑‘破愁’……那几乎是以命为祭行提升战力的秘术。青家本是拿人钱财取人命的一群亡命徒，自然将这剑法当作宝贝。青云呢，建了残剑阁要祖师，自然觉得这些招数过激，谁也没教过……”冯小娥看着蓝扶玉眨了眨睛，“除了你。对不对？”

蓝扶玉发，他撑着桌面，盯着冯小娥缓缓靠近她：“你……令尹大人，您既然对楚风的命格背景有所了解，可否向属透一二？他的父母是谁？生辰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时候成了楚逍遥的弟？”

蓝扶玉哼了一声：“吴不尘被楚逍遥杀了，这算除名。至于楚风，他如今是我的徒弟。”

冯小娥不以为然：“孤玉山的宗主世世代代都姓公孙，玄都府这一千年来有名的修士十之八九都姓沈，凭什么残剑阁的阁主便要改换姓氏？残剑阁不过一百年间便名列白玉京七宗五派之一，得罪过的人可不少。若有心人推波助澜——为你残剑阁第一次，也算麻烦。”

寿终正寝。这个词汇和青云放在一块，十分违和。

蓝扶玉学着她冷笑：“寡妇？师尊怕也没有这般非您不可。天皆知，青云剑尊年轻时万丛中过，很有几段风韵事。就算令尹大人不幸亡故，她也总有别的弱三千。”

老房着火行g

她回答得实在太快，甚至没有半对蓝扶玉提起这个话题的疑惑。固然云英女史有窥探天机的绝技，可如此顺理成章，便仿佛是……冯小娥在等待着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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