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要和喜的人成亲了。

让娘替他兴。

纸钱燃成灰烬，被风一卷，在空中盘旋片刻，便朝着远方散去，好似真的将心意与思念，捎给了九泉之的人。

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娘，”他说，“儿有空再来看您。”

遂转山了。

回到孟府，孟程正在厅里对礼单。

他看见恒脸不好，放手里的册，走过来。

“恒，”他低声说，“你爹昨日问我，你啥时候去给你娘上坟，我告诉他，你今天去，见到了？”

恒。

“见到了。”

“你们……聊得还好吧？”

孟程看恒的面，这话问得有虚。

恒沉默了片刻说，“我们的事你别，我跟他……桥归桥，路归路。”

孟程叹了气，拍了拍恒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他转回去继续忙了，可手里的笔拿起来，又不知该写啥了，有些神思不属。

萧来的时候，恒正坐在厅里发呆。

他靠在椅背上，失神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萧在他边坐，看着他苍白的脸问，“脸这么差。”

恒呆呆地，没说话。

萧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他抓起恒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娘说，让你去府里吃顿饭，见见我爹。”他轻声说，“今天有空不？”

恒沉默了片刻，把手了来。

“改天吧。”他说，“今天累了。”

萧的手空了，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他看着恒那张没有表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今天去哪儿了？”

恒恹恹地说：“南山。”

萧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南山葬着桂，桂的死是恒的心病。

可罪魁祸首荷已死，佛也给他开解过了，怎么今天又来绪了？

他又把恒的手握在手里，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