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

她连忙往边上让让，给泽挪地方，打岔，“世快坐！刚醒别站着了。”

大江也反应过来，赶扶着泽在布上坐。

泽挨着恒坐，和萧隔了恒。

方医官蹲来给泽诊脉。

众人都安静了，盯着他那只搭在泽腕上的手。

方医官闭着，静默了一会儿，说：“脉象稳了，好好将养，别劳累，别受凉，时喝药，没什么大碍。”

众人齐齐松了气。

寿端着一碗小米粥过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泽，嘱咐，“慢喝，刚锅的，。”

泽接过碗，低看了看那碗粥，熬得粘稠，米香扑鼻，里面还放了补气的红枣和枸杞。

旅途中能到这两样，不容易的。

但他没什么胃，也没什么气神，拿着勺慢条斯理地搅着，一都没喝。

一边搅，一边打量周围的人。

宋丞相、宋若尘、寿……

他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恒另一侧的那个人上。

那人穿得最为招摇，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月白的袍，绣着金的暗纹，日光一照，熠熠生辉。他坐在夫旁边，挨得有些近，都快碰着夫的了，也不觉得冒犯，反倒是理所应当似的。

泽的眉皱了起来。

他扬了扬，看着萧问，“你是谁？”

萧的筷一顿，抬淡淡地看了泽，没有回答，有些傲慢和不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宋丞相人老成，一看这架势不对，连忙来打圆场。

“世啊，”他和蔼地对泽说，“咱们这是到大雍了。”

泽看向他。

“王上已经决定，向大雍称臣。”宋丞相继续说，“我们是来送国书和借兵的。”

泽听了，没什么表。

称臣就称臣吧，借了兵也好对付科，一雪前仇。

“这位，”宋丞相伸手掌介绍，“是端王府世，萧。此番带兵来接应……”

泽手里的勺忽然停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