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座位上来，“噗通”一声跪在萧面前。

萧吓了一，问，“你什么？”

寿红着眶说，“世爷，如果您和恒不能久……千万别招惹他。”

萧愣了，问，“什么意思？”

“您知吗……”寿哑声说，“你们断那会儿，他差就……没了。”

萧的瞳孔猛地一缩，盯着寿让他继续说去。

寿一气，轻声说，“平安把信送来后，恒看了，什么都没说。他后来让我去拿两坛酒，说要上的淤青。”

萧听得眉微蹙。

“我当时没多想。”寿继续说，“我以为他真的只是伤。他那段时间练舞，上确实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看了萧一，继续说，“后来他又说，让我回大雍给您送信，一封给您，一封给太殿。他说您心里不好受，信早一日送到，心早一天舒畅。还让我顺看看孟府。”

萧的眉皱了。

“我收拾了行就走了。走到半路，住客栈，晚上了个噩梦……”

他越说声音越不稳了。

“我梦见恒穿着那舞的留仙裙，站在火海里，说‘我本是神女临凡，渡完劫该回去了’。”

萧的脸变了。

“我吓醒了。”寿说，“然后，就觉得不对，他为什么偏偏这时让我走？为什么偏偏这时要了两坛酒？”

他的泪开始往掉。

“我拆了他给您的信。恒在信里面说，把我还给您了，给我留的字条，是让我拿着宅好好过日，别找他……”

萧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宅？”

“建安街的那座宅。”寿泣地说，“御赐的那座，他把房契转让文书都签好了，了手印，就等我签字画押。”

“还有一封信，给太殿的，托他帮忙办过。”

寿泣不成声，“世爷，恒这是在安排后事啊！”

萧的嘴动了动，却说不话来。

寿继续说：“我连夜往回赶。回到世府的时候，恒已经……”

他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