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恒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土，“三丈的坑正好，五丈的坑……”他顿了顿，“声音效果暂且不说，人要是踩空掉去，八成粉碎骨。”

泽闻言，脸骤变。

正要说什么，不知科怎么过来了，刚好听到恒的话。

他笑着解释，“孟夫说笑了。那天我看田夫在这监工挖坑，听说是传音用的，就寻思坑是不是声音更空灵。没想到，我的话被采用了。”

他继续玩味地说，“怎么？孟夫怕掉去？”

恒看着他，没说话。

“不行，这么，太危险，填上填上！”泽急。

“世多虑了，上面有结实的面板，不会踩空的。”科笑，那表，好像世在小题大。

泽虎着脸，不顾尊卑怒，“那小叔，等台板好，你上去试两圈吧！”

恒听了，低憋笑。

科瞪着睛，斥，“没大没小的！”

初也过来了解况，看泽执意要填坑，遂令，“留三丈，其余填上土。”

定国侯科脸一僵，不悦，“王兄，这嵌瓮戏台的功效全在度。”

“功效自然重要，安全更重要。别人画蛇，你不要填足！”初训斥。

科顿时脸黑了，无话可说。

待匠人把坑填好，恒又认真地检查一遍。

他蹲在井边，伸手探了探那悬在半空的陶瓮，确认绑得结结实实，这才站起。

泽跟在他后，小声问：“夫，您说，我小叔到底想什么？”

恒没有回。

“不知。”恒平静地说。

却有事反常必有妖的觉。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他经手的事，咱们多留意些，总没错。”

泽了。

恒、泽、宋若尘因为要排练《瑶姬》，所有的课都停了。

舞台大了，乐分，靠泽一个人弹古琴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