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开窍通闭，再辅以位导引……外相合，助气机转！”

他快步走至床边，手指搭上恒的手腕。

静默片刻，方医官惊异，“脉象虽仍沉涩，却非昨日那般浊滞闭……似有清潺潺，破冰之象！”

一曲终了，他看向寿问：“夫今日可曾排溺？”

寿说：“昨晚排了一次，早间……又排了一次。”

方医官睛一亮，笑：“自行排溺，是机能复苏的吉兆！虽然脉象依旧沉滞，但已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有了转的生机！”

他看向床上昏迷的恒，笃定地说，“孟夫……转醒有望了！”

泽听了，眶微红，着鼻说：“太好了……夫有救了！”

宋若尘也喜极而泣地睛。

方医官正：“不过，老夫不能频繁施针。过度刺激反会耗损他微弱的气。这两日，琴照弹，香照燃，也照，但务必把握好度。一日……”

“两次。”寿回答。

方医官：“如此甚好！”

然后，他思忖一会儿说，“过两天，再不醒就泡药浴。”

醒来

第二日，早膳过后，桂苑便已各就其位。

泽端坐琴案前，《神品角意》在指淌，他指法越发稳健，曲调更加畅，还多了些沉静的力量。

全神贯注，想象着每一个音符都化作，从夫的百会，脚底的涌泉，涤着经络。

宋若尘依旧守着香炉。

香箸轻夹，将龙大的苏合香置于云母片上。

炭火微红，辛烈醇厚的香气袅袅升起，清芬满室，开窍醒神。

寿坐在床边，正为恒合谷。

方医官说此通大，降浊气，他得虔诚认真，仿佛每一都有可能让恒醒来。

琴音、香气、，三者如昨日般和谐转。

就在这时。

“萧…………”

一声破碎嘶哑的呼唤，毫无预兆地从床帐逸。

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琴弦上，泽的指尖猛地顿住，转的音符戛然而止。

香案前，宋若尘手中的香箸悬在香上方，静止不动。

床边，寿的手指僵住，他抬看着恒的脸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