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范了几遍，又让恒尝试，“腕放松一……哎，对了！”

“铮……”

清越的琴音响起，引起了恒的兴趣。

泽把另外三个指法，抹，挑，剔，以及每个音用什么指法弹，也一一教了。

恒泽教的，将几个基本指法组合起来，试着弹奏简单的音阶。

开始弹得磕磕绊绊，手指与丝弦需要磨合。

几遍过后，生涩迅速消退。

几个单音竟畅地串联起来，虽无旋律，却已有了韵律。

泽的睛越睁越大。

“夫……真没碰过琴？”他忍不住问。

“没有。”恒笃定地说。

其实不什么琴，都是表达音乐的工，而恒，因上一世学过钢琴，培养较的音乐素养，所以一通百通，上手很快。

他忽然兴起，一个念闪过。

试着将记忆里那首最简单，也最熟悉的《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旋律，用刚刚学会的古琴指法和五声音阶“翻译”来。

勾、剔、抹、挑，略显生疏的手指在七弦间不停地探寻、跃。

起初只是破碎的音符，不成调。

他不急不躁，凭着对旋律的刻记忆和逐渐熟练的指法，不断地尝试、调整。

没过多久，奇迹发生了。

那些散的音符，渐渐串联成形。

虽然古琴清雅的音给这首轻快儿歌披上了沉静的外衣，少了原曲的脱活泼，却多了几分宁静的韵味。

但那旋律的骨架没变，确确实实是《一闪一闪亮晶晶》。

这番作，泽看傻了。

“这是什么曲？”他从未听过这般简单明快却又非常契合古琴气质的调。

恒没有回答。

他沉浸在音乐带来的愉悦里。

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握着他的小手，在黑白琴键上一个音一个音地这首歌。

怀抱温，歌声轻柔，夜晚宁静……

不知不觉间，他跟着自己弹奏的琴音，哼唱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