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无比真实地残留着。

寿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

一脸的担忧。

“你噩梦了？”他终于问了。

“嗯。”恒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默默地洗漱。

看寿还不放心地跟在边，他平静地说，“去问问朵烟，能不能寄信往大雍，或者找找大雍的商人，帮忙带一。”

寿去了，恒铺开纸，犹豫了一会儿，选了笔，好笔之后，在纸上写了一句话：“萧，我梦见你成亲了。”

信的方，写上了署名和日期。

还有一笔回鸟。

烤榴莲

这日上午课毕，恒从怀中取那本灰封面的《山论势》，递给泽。

“世，这书虽为杂书，但其中对山地势的分析颇为详细，还有一些依托地利的攻防实例。上兵法课时，你与夫探讨时拿它作参考，会有帮助。”

泽接过书翻了翻，越看睛越亮，笑：“多谢夫！我正愁午推演又要被夫说不切实际，有这书，就多些底气了。”

正说着，家朵烟走了来，脸上带着笑说：“世爷，夫，宋小公。暹罗国使臣前来朝见王上，顺给王后和世送了些故乡特产，其中有好几筐金枕榴莲。王妃命人送了一筐过来，现在是否呈上尝尝鲜？”

宋若尘一听“榴莲”，立刻说：“好啊！早就听闻暹罗榴莲乃是果中极品，竟还没吃过呢。”

泽却皱了皱鼻，一脸嫌弃地说：“那东西味太冲！不要在屋里吃，否则笔墨轩三天都散不去那味儿！要吃，到外边吃。”

恒听了，看向窗外。

光虽好，但正值寒，院里还是有些凉意。

他想起前世在东南亚旅游时见过的吃法，便建议：“不如让人将榴莲烤了再吃？炭火炙烤后，气味会柔和许多，果也更香。”

“烤榴莲？”

泽和宋若尘都觉得新颖。

朵烟家倒是反应快，立刻说：“老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院里的石桌旁便架起了红泥炭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