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好笑地看了他一：“演戏罢了，你还当真？”

“不当真，”萧一边说一边铺好纸，提笔就要写字。

恒问：“你要啥？”

萧嘴上坏坏地说，“我会会他。”

于是乎，写了一首：

回王上

山有木兮木有枝，

君有好意已成诗。

奈何龙吾不喜，

归雍似箭望君知。

恒看了顿时乐不可支，有以诗会友的，还有以诗会敌的呢。

他仿佛可以预见，西蜀王收到信时，脸一定很臭。

遂又和萧说，“其实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龙，断袖，我只喜你一人，不你是男还是女。”

萧听了，心中一动，上前拥恒，急切地吻着恒的说，“为夫万分荣幸！”

二皇

那日午后，秋透过窗洒了来。

萧舒适地眯着坐在木椅上，怀里抱着恒，恒则安静地倚靠在他前翻着书。

萧百无聊赖地用嘴叼起恒的耳垂，轻轻地磨蹭着玩。

似是了，似是打扰了恒读书。

恒摆了一，让耳朵脱离摆布。

“别闹……”

话语温柔。

如风拂过萧的耳朵，他听了后，不仅没打算停嘴，还更来劲了，往前更一步，再度叼起恒白玉似的耳垂，就听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公，二王殿来了。”

俩人对视一，这是个不速之客。

恒忙起，整理褶皱的衣襟。

萧则迅速地站到一旁垂手敛目，俨然一位合格的小厮。

“请来吧！”恒朝外喊。

门开时，恒已恢复了清雅端方的姿态。

这位二王与里其他两位王可不一样。

他一青灰直裰，束发儒巾，手里还拿着一轴厚厚图卷，门便规规矩矩地行礼。

“孟大人，冒昧叨扰。”真桐的声音清朗温和，“久闻大人在大雍时便研工造利，本王近日为一事所困，百思难解，特来请教。”

恒看他拿了图纸，心了然。

回礼后，请他案边座。

真桐也不跟他多客，径直在案上展开了那卷图纸。

图上，墨线纵横，山川毕现，正是极为详细的闽江脉舆图，经蜀都的“都江”一段用朱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闽江患，年年肆，百姓离，田屋漂没。”真桐指尖划过图上蜿蜒的江，眉锁，声音里有悲戚的低沉，“父王年年赈灾，终是治标不治本。我翻遍古籍，访求工匠，思来想去，唯有在都江段择险要筑坝拦，分洪减灾，方能一劳永逸。”

他叹了气，指着几预设的坝址，“可是……此地质如何？势湍急，坝基何以稳固？分比例又该如何计算？思之愈，愈觉千万绪，无着手。听闻大人颇懂此，万望指迷津。”

恒听罢，凝神看图，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都江？这名字，这地势，还有这“筑坝分”的思路，竟如此熟悉？

电光石火间，前世大学课堂的景清晰浮现。

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在投影屏前，慷慨激昂地讲述着那座闻名世界的古老利工程，妙之，不足之……

那不正是李冰父所建的都江堰么？

地、难，甚至治的思路，竟都与前重合！

他抬眸，看到真桐因焦虑和期盼而格外明亮的睛，心里忽然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可以重现都江堰！

“二殿此图详，思路亦切中要害。”恒微微一笑，取过一张白纸，在笔筒里寻了一支石墨笔，边画边说，“筑坝确是良策，然‘坝’之一字，当然不是只有‘拦’之一法。殿请看：”

笔尖游走，纸上很快现一幅简约而巧妙的草图：江心一鱼嘴型的分堤，将湍急的江一分为二；一侧是弧形的飞沙堰，巧妙地利用的离心力排沙；末端则是狭窄如瓶颈的宝瓶，稳稳地把控着平原的量……

“这不是一般的坝，是一无闸引、自动分洪、排沙的完整。”恒指着草图，将他记忆中关于都江堰的妙设计，结合图纸，娓娓来。

哪里建“鱼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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