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的表这才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轻轻握了边苏沉的手，放在膝上垂看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苏沉总觉得最近他有些张兮兮的。

“还在忙么？”苏沉问。

李致摇摇。

苏沉手，抚了抚他的背，见李致绪仍是很低落的样，想了想，便将自己这边的好消息与他分享：

“对了，我今日见到虞照青了。看他全须全尾的回了安，我终于是放心了。人在安，到底是安稳一些。”

李致垂着帘，双放空似乎有些神，听了他的话却忽然低语：“或许，他就是死在安呢……？”

耳边听见这样一句话，叫苏沉一愣。

但很快，他便立刻意识到什么，忙问：“难陛最近记起什么了？”

“……”李致闭了闭，像是将思绪从什么离来一般，解释，“抱歉，朕近来总是分不清梦境中和现实中的绪……”

脑海里有两份不同的经历与记忆，想来是会有些错的。

苏沉表示理解，却问：“不过，这和虞照青有什么关系呢？难安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么？”

近来的梦境中，苏沉这边一直都驻守在西南，除了与虞照青的书信往来，便只余淳王殿偶尔还从安来信。

从那些书信中，苏沉也只是知与大理恢复好和贸易之后，安城里多了不少来自大理的稀奇果，仅此而已。

安城是大巍的国都，包罗万象，固若金汤，放整个大巍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才是。所以苏沉不明白，李致刚刚为何会说那样的话？

李致抿着薄，沉默许久，方：“苏沉……朕能觉到。梦境中的那个李致，已对虞照青起了杀意。”

万没想到这样的回答，令苏沉睁大了双：“……为什么？”

李致没有回答。

苏沉追问：“你应该可以觉到，梦境中自己的想法吧？”

缘由么？或许只是因为除掉了太多人，让一个人死逐渐变成了习惯，久而久之，一旦有不顺心意的时候，心里最先冒来的便是杀意了。

李致没有多解释，只是：“就是因为能觉到，才叫朕惶恐。那个人……真的是朕自己么？苏沉……朕不敢告诉你。如今，安城中的那个[李致]已经几乎变了一个人。随着梦境的推，他打算的事也一件件地在朕的脑海中渐渐浮现了……”

苏沉微微退开了些距离：“他打算什么事呢？”

“……”李致神晦，只说了两个字，“很多。”

如此一句带过，看来是并不打算说去了。

苏沉思忖了片刻，宽：“既然还只是停留于想法，那就是……未必真的会这样……就像你说的，君论迹不论心嘛！”

听完，李致脸上的表却并未松快半分：“若梦境中，朕真的些可怕的事来……苏沉……”

苏沉摇：“你不会，你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见他仍旧愁眉不展，苏沉将前额抵在他额上，用温的手捧了他的脸：“别发愁了……无论如何，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

说完，轻轻的吻了一他的薄。

李致沉默了。

他不禁想，梦中的自己若真的伤害苏沉的事，苏沉在记起那些事后，还能像这样为他考虑，留在他的边，亲近他，好言宽他么？

能够得到苏沉，是他这辈最幸运的事，他真的很怕因为这段莫名其妙的[梦境]而又一次失去苏沉。

他只能期望苏沉对他的偏多一些，再多一些，最好多到苏沉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与他的这段才好。

可偏偏他从小就不擅讨人心，连本应最亲近的父母的都讨要不到。

如今要讨苏沉的偏，他能的也就是无论理公务到多晚，都去和苏沉一声晚安，然后与他相拥而眠。

而他这样心怀鬼胎的行径，却竟让苏沉担心他睡眠不足，主动跑过来了。

就像幼时的记忆一样，苏沉在待人好时总是直白而烈的。这样的，好似糖，却是足以叫人成瘾的，一旦失去，便是万蛊噬心。

李致清楚的明白这一，正是因为他经历过。无论是梦境中，还是现实中，他都曾失去过苏沉给的[糖]……

李致不敢再想，捺不安，抬手摸了摸苏沉的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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