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早已变得面目全非，李致也总努力为对方开脱，告诉自己，苏沉定然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变成那样的。

“啊……等等。”

苏沉推开李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太傅府逃走不过是因为不想再住在那里，却大约是叫人误会了。

苏沉急忙解释：“我只是想换个地方住，可没打算跑啊……”

“知了。”李致打断了他，然后柔声问，“先生索住到里来，好么？”

“？”苏沉，“我一个翰林院的，住在里，恐怕不妥吧。”

“住在王府便妥了？何况，这狗窝也能住人？”

刚赶到现场的淳王：“？”

淳王顿了顿，捋袖敲了敲半开的客房门，“陛……”

李致也不回：“去，把门带上。”

“可是……”淳王还要说什么，便被王府里比他更有力见的人捂着嘴，足不沾地的拖走了。

恪守本心

苏沉见淳王在自己府上被拖走，颇有些抱不平地对李致：“你就不能对人礼貌些？”

李致面不改，仍在继续他的话题：“大抵是朕小时候没有被教好，望先生严加教。”

说罢，他轻松将苏沉打横抱起，走步床中放，然后伏在他耳边，呢喃着：“先生的格并不瘦弱，抱起来却好轻……”

“……”

苏沉没有接他的茬，他可不是明镜那愣小，完全明白李致这趟来是什么的。

他现在前除了空无一的床便只剩压在他上的李致，因此更能看清——如今这人的致，是兴致的致了。

同时，耳边再次响起李致略带沙哑的声音：“既然先生觉得住中，份上不妥，今日，朕便让这份变一变吧。”

苏沉躺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好似好了心理建设似得，吁一气，定定看着对方，：“老规矩，先谈条件。”

李致构建到位的气氛瞬间全无。

对此李致似乎也已习惯了，压了压心绪，无奈看着他：“说。”

苏沉开门见山：“我要去洛城一趟。”

李致拒绝更快：“不成。”

“你先听我说理由行吗？”苏沉急，“我在洛城有个宅！可能还有别的田地啥的。我怎么也得去一趟把产业收一收吧？而且我这什么也不记得了，万一宅里还雇着人呢，也得去遣散一吧？给我半个月，半个月我必回来。”

面对他的这一番激辩，李致对答如：“那宅早已空了。你从前的积蓄都在太傅那，也没几个银。而且，了，朕不会短你用度。”

苏沉愣怔了一：“你怎么知的？”

李致：“你失忆了，朕又没有。”

苏沉：“不，我是说宅的事。我的宅早已空了，你是怎么知的？”

李致顿了顿，敛目：“三个月前，在朕准备起事之前，曾去洛城找过你。”

苏沉：“我不在那里吗？”

李致：“嗯。”

苏沉：“那你……后来是在哪找到我的呢？”

李致没再说话，低亲吻来，在轻轻一吻后，他几乎贴着他的脸：“别问了，那不重要。苏沉，朕不想再与你拐弯抹角谈什么条件了。朕只问一句，你愿意么？”

“……”

“……”

两人对视着，在苏沉里，此时的李致就像在盯着一个已落网的猎，如今只是在问猎自己应该从嘴还是从脚嘴罢了。

“不愿意又如何呢？”苏沉视线越过对方，放远了看着他侧后方的床帐，“真要成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笨，被人捆着摁着上吗？”

李致未料他这一答，噎了一：“……朕那日说的是气话。”

那日他是见苏沉举止轻浮，又亲承认曾与人好，这才会一气之言不逊。

苏沉淡淡：“却是有几分理的气话。陛心里想得无非是，如若真到那份上，那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吧。”

苏沉那双桃笑时极尽风恣意，也正因如此，当他中失望或伤时，两厢对比之对愈发明显了。

李致看得不由心一窒：“不会的。”

苏沉立刻：“那臣不愿意。”

李致：“……”

原来搁这等着呢？

李致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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