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许湛试图修复封印时，却发现刚才被他轻易切开的分，本无法修复。不可能，封印明明是可以修复的，不然之前那么多年徐淮在什么。

除非……

“我可以彻底不可逆地损坏封印。”许湛僵住。

徐淮又嗯了一声，

“这是巫的能力。开始吧，我快要消散了。”

他走到许湛边，无形的波动落在了许湛上，许湛立刻知到，这就是徐淮刚才所说的契约。

要是平时被这样安排，许湛必然不可能允许，不仅会直接破坏，还要报复回去。

可是“消散”两个字像是有一鞭在许湛的神经上，许湛于眩中生惶恐。

“你在说什么？你……”

前的景象突变，从朦胧的光雾变成了暗沉的矿。只是之前瘢痕遍布的漆黑变成了正常的土石。

穿着黑衬衫的徐淮就站在他面前，轻皱起眉。

“许湛？”

更远，是仲别光和弛。

徐淮的手握住许湛的手腕。

“你的脉搏很快，怎么了？”

许湛犹未回过神。

徐淮顿了一，另一条手臂环过许湛，学着许湛之前的动作，手掌贴在许湛的脊背上，又无师自通地拍了拍。

换个小孩来，也不及他的动作生涩。

可那温源源不断地抵在许湛的后背的肌肤，许湛竟真觉得那惶恐被压了去。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舒服。”

“……没有。”徐淮回答。

他迟疑了。

许湛心里重重一沉，地脉意识呼唤起他。

“巫！徐淮，不见了！”

“里面的徐淮，不见了！”

许湛无视正望着这边的仲别光和弛两人，反手握住徐淮的手腕。

“不要骗我，徐淮。”

久的沉默之后，徐淮低叹了气。

“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地脉里发生了什么。”

“可以。”

“先把这里的事理完。”

许湛：“……”

许湛沉着脸看向仲别光两人。

弛差就要后退了，而且他本来也应该后退的，他能觉到面前这看不见的屏障后面是汹涌的亟待释放的灵气。

但这灵气并非经过封印过滤的灵气，而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对旧灵师如同剧毒的灵气。

“你把封印打开了……”弛艰难地问。

许湛颔首，又冷笑，“别的灵师就算了，你怕什么，你忘记你上有血木木牌了吗？”

仲别光听明白了，为难地说，“许先生，外面也有几位我们事务所的灵师……”

刚刚对着虚空过的许先生显而易见的心不好，冷淡地瞥了他一，又将目光转向地面。

“灵气覆盖的范围之，他们会和普通人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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