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它已经顺着许湛的手指往上蔓延，贪婪地吞噬许湛的灵气。

许湛到觉得还好，想趁机观察一。徐淮却攥住了许湛的手，还没等许湛说阻止的话，势锐利的灵气爆发，生生地拦截住了瘢痕。

瘢痕吞噬灵气，可是它吞噬的速度远远没有徐淮封锁的速度快，几秒钟的时间，那分瘢痕就被徐淮封在了原地，茫然而愤怒。

徐淮看着它：“我们是来帮忙的。”

不过说这句话的同时，徐淮的另一只手已经贴在上。他的灵气快速编织成条条细锁链，锁链织成网，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彻底封锁瘢痕，完全不给再次袭击的余地。

木偶早在许湛被袭击的时候就支楞起来了，在一边虎视眈眈。

许湛：……

怪不得之前瘢痕这么好商量。原来是这么商量的。

许湛顺手把自己手上这喂给了木偶，收获了木偶的愉快x1，瘢痕的尖啸x1，徐淮不满的注视x1。

“再试试沟通地脉。”徐淮说。

“还不行。”

许湛知了一，依然只能觉到地脉意识朦朦胧胧的声音，更多的还是倾泻而来的混恶念。

它渴望着吞噬面前的两个人。

而地脉不会这样，这里一个是为巫的许湛，一个是地脉很喜的徐淮。

“我想想……你上次和瘢痕沟通的时候，地脉能听见，也能控制瘢痕，但现在它控制不了了。

“瘢痕和地脉的关系，有像是我通过骨串知到的地脉意识和我平时沟通的地脉意识的区别。

“也就是说，当地脉的负面绪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会磨损它的意识。

“把地脉比作一个人的话，就是这个人神了问题，正常的时候可以沟通，发病的时候没办法沟通。”

许湛琢磨了一，把风衣袋里白骨珠串拿来在手上。

他手腕上还有昨天徐淮编的那条手环。

昨天许湛在手环上练习了一徐淮给曲信的罩上刻印的那几个灵气回路。加固的、净化的……都很成功，所以这条手环依然结实地待在他手腕上，现在和白骨珠串叠在了一起。

而这回，白骨珠串不再毫无反应。

就像是第一次听见地脉中的负面绪一样，许湛听见了瘢痕中混的声音。

他闭上，在无数渴求、饥饿、怨恨的声音中搜寻，不知搜寻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熟悉的呓语。

“救……巫……恨巫……巫好。”

“徐淮，讨厌徐淮，喜徐淮。”

许湛眉梢动了动，

“你在什么，数吗？”

“巫……讨厌……巫……”

就像是混了病毒一样，地脉的话更没有逻辑了。

许湛饶有兴致地再听了两秒，又问，“数到那里了，是单数还是双数？”

“巫……数…………单……”

“错了，有两个字，是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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