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知你会和徐淮这样投契……我就不会一直隐瞒着你。”

让你独自一人那么久。

明明许湛是想让院不再因为徐淮的事愧疚，才要和院单独谈谈，结果他反倒被院一句话而言语不能。

别说的好像他过去过得很差，还非徐淮不可，没有遇到徐淮之前的日都白过了一样。

许湛想反驳，可是对面的女人视线移开，凝视着墙上的挂画：

“小湛，我过去一直觉得蔺之双是个不择手段毫无人的灵师。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灵师，她都的太过，错的太多了。”

“也因此，我始终不愿意承认她就是我。二十多年前，我甚至还怨恨过她，怨恨她从千年前带来你，怨恨她迫使我接手了残夜。”

许湛的表绷。

院却说：

“可这么多年过去，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不再只是考虑怎么养育你教导你，而是不断担心你知了真相会不会怨恨我。”

许湛怔立在原地。半晌，他低声说：

“因为你在意我。”

院愣了一，转过，“我当然在意你。”

“不是那。”

许湛重新坐，张了张嘴，过来之前，徐淮对他说的那句话，忽然又一次撞在他的心上。

徐淮相信院。因为他相信我的判断。

那我呢，我的判断是什么？这么多年来，其实我一直笃定的是什么？

儿童福利院有那么多孩，院一视同仁地，对每个都一样的和蔼。但她很忙，忙着和医院谈和捐赠方谈和教育局谈，还要持每隔两天巡视查房，询问况，所以她从来不亲自照料哪个孩。

对大分孩里，院更像是一个大家，护理员妈妈们都比院妈妈要亲切。

唯独许湛。

即使院掩饰得很好，许湛还是能发现院总是第一时间把目光放在他上。他想见院，就直接去办公室找她，如果他哪天没过去，院就会现在生活区。

奇怪，他怎么会蒙住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明明那么多年，自始至终，许湛都知自己是被优待的、有特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