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确信骨珠里有巫的传承。”

活着的时候不知巫的存在，去了残夜一趟，倒是笃定了这个东西对他有用，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你问祭司了？”

“……没有。他不知拿走骨珠的是我。”

其实许湛已经猜到了，不然祭司不会才想到珠串会落到他手里。

“那谁告诉你的？”

徐淮的手没有挪开，他就在徐淮的手掌继续捻动着那串骨珠，骨珠转动，徐淮的手掌也蜷缩了一。

许湛反过来住他，又耐着等了一会，以为徐淮打定主意不说了，正要松开手，忽然听见徐淮稍显低沉的声音。

“我答应保密。”

也就是说，徐淮真的和人见面了，还藏着那个人不肯说来。

许湛的眉梢挑起，笑不笑：“行，那我自己找。”

是徐淮答应保密，又不是他要保密。

铁门打开，车辆驶这个戒备森严的基地，仲别光已经在那儿等着，本来脸上挂了笑容，可当许湛了车，他脸上的笑容又一顿，惊疑不定起来。

“你开始修炼了？”也发现了他里若有若无的灵气。

仲别光回过神，匆忙解释：

“没有修炼，只是前两天拜托弛先生带我去了一趟地脉。”

仲别光在这上面没什么天赋，纯粹是被地脉面极度郁的灵气刺激了，再来就能知到灵气。

……他一开始是打算修炼，就算知灵师的修炼方法有极大缺陷，可总比一直雾里看自己却摸不清楚好。

还没开始，就被弛阻止了。

“许湛有新的修炼方法。”

所以仲别光没有完全排斥灵力，保留了一些，站在这儿，就是为了引起这个话题。

可准备的一肚话，都在看见前这个人之后，通通咽了回去。

许湛站在那，给他的觉就像是站在灵矿地脉旁边似的。仿佛地的地脉自他上开了个，窥探着人间。

巫。

巫是灵气的开端，是神的沟通者。我们都以为没有巫了，可谁能想到……

仲别光脑里立刻浮现从那个疯疯癫癫的傀儡师中问的话。

他险些后退，又行缓了缓神，才觉那一瞬间的奇特知退去，前的许湛又像是一个上带着灵气的正常灵师了。

他的异样也被许湛发现了，没等许湛问来，徐淮就回答：

“他被地脉影响，行了知。不把握住，过几天会淡去。”

仲别光显然是会把握住的。

他引许湛先在会客室坐，然后为许湛细致地说明了这两天得到的消息。

“方千黎依然落不明，我们发现了曾原的踪迹，可以确认他正在向南窜，已经在加急锁定位置。 ”

“而残夜这边，我们也大致整理了来，其中有一样东西很特殊。”

他把已经摆在桌上的木盒推过来，里面是一卷绢布。

“就是这件从残夜收缴来的古卷。”

许湛顿了顿，打开，先看见了上面一幅几乎完全褪的画。

画上一个穿着兜帽袍的挑男人背对着画面，站在山里的石台上，举起足有成人度的木杖。木杖通灰白，尾尖，盘旋扭曲，如一条龙，而龙还挂着一颗铃铛。

再仔细看，那石台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他在残夜据所见到的几乎一样。而画中山的墙上面，也刻着着重重叠叠的纹路，其中一分，他也在残夜的据里见过。

画旁边是一行文字。

对面的仲别光说：

“据傀儡师和祭司说，这幅画记载了巫如何祭拜神，引领信徒信仰神，最后被神赐予力量的过程。我们怀疑最左边一行是日期，但这文字不属于我们所知的任何一古文字，我们还在破译中……”

但许湛已经看懂了。

上面写的是：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

神历。

还是三千多年？

是不是也太离谱了。

许湛意识看向旁边的徐淮，徐淮盯着那幅画，也皱起了眉。许湛都以为徐淮看懂了，可徐淮转过来，看见他表却愣了一。

“你知上面写的什么？”

许湛嗯了一声，用灵气勾勒成文字写给徐淮看，徐淮脸顿时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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