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的理由，比如灵气彻底复苏后，所有灵师都不再被灵气困扰，资源足够，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自相残杀。”

“这样徐淮也只会觉得残夜和他们只是观念不同，还有可以谈判涉的余地。”

“但徐淮太聪明了，他发现了真相。”

空的大厅里，只有许湛一个人的声音。

但木偶忽然闪烁着立起来，用力地踩了许湛的手掌。

许湛：……

许湛的思绪被打断了一。

他是在夸徐淮吧，怎么还被踩了一脚。

许湛才想起来自己还屏蔽着木偶，稍微分神受了一木偶的绪，发现并非示警，只是莫名其妙的兴。

不要在我不兴的时候兴。

许湛把它了上衣袋里，继续说：

“傀儡师能在飞灵气暴动时行动自如，还能控制瘢痕，是因为和你的易。”

“他不会是残夜里唯一的一个。”

“而残夜不需要那么多人知真相，他们只需要藏在暗，在需要的时候，送一分灵师去死，就能维持自己的安稳。”

“沉鹤湖、乾天的瘢痕外涌，落乌山、迁城的地脉爆发，都有他们幕后推动。”

“而徐淮发现了。”

许湛本来没有那么快猜到全，但地脉实在是个漏勺。

心很多，但是心没一个用的。

“蠢。”许湛评价。

一秒，两秒，白雾爆发愤怒难过的大喊。

“坏坏坏坏坏坏坏坏坏！”

“巫坏，许湛坏！坏坏坏坏坏！”

许湛不为所动。

等地脉冷静来，来说：“觉得我坏，你可以继续去找残夜，他们在你里才是好人吧。”

“可惜，他们里面大概没有一个‘巫’，和徐淮一样，也只是连蒙带猜的和你易。”

地脉许久都没反过驳，许湛就知自己猜对了。他正要开，却听见地脉毫无重的难过回应：

“他们，也不好。”

许湛怔了怔，脑海中抓住了一丝想法：

“怎么样算‘好’？”

“封印的……反面。可以，杀死，封印。”

……封印又不是活的，为什么要用杀死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