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到了教学楼门，周建平空着的那只手又朝余沉摆了摆，像是要赶他，脚没停：“说了让你回去——”

话说到一半，他瞅见余沉那副不肯挪地方的样，愣了一。

“唉……”周建平轻轻叹气，也不再拦了，转看向陈瓒，低声：“陈瓒，是你外婆，邻居来学校报信，人已经送去医院了。”

陈瓒脚步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茫然还没褪净，一又白了些，嘴动了两，却没发声音。

余沉整个人僵住了，那块沉甸甸地往一坠。

周建平看了他俩一，声音尽量放轻，但眉还拧着：“先别慌，车我刚才已经开过来了，我们先过去。”

陈瓒没说话，僵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机械地迈开。

周建平见状松了松攥着他胳膊的手，改成虚扶着他后背，轻推着他往前走。

在他们后，余沉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抬的脚。他死死咬牙，手指扣在一起，撑着跟上去。

外婆？

送去医院？

到底什么事了？

他急促地呼着，一堆念争先恐后地往脑里钻。

不对。

上辈本没有这事。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到底哪里偏了？

到了车边，余沉还陷在这团慌里，周建平忽然侧过叫他：“余沉。”

余沉脚步一顿，停了来，恍惚地抬看过去。

周建平拉开后座门，先让陈瓒坐去。他没急着去驾驶位，朝余沉偏了偏，示意他往边上走两步。

“你……待会儿也坐后座吧。”周建平压低声音，往车里瞥了一陈瓒，“多陪着陈瓒，安安他，你可能不了解他家况，他家就外婆一个亲人，没别的人了。”

余沉心一。

他知啊，他怎么会不知。

可他现在只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