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沉震惊地皱眉，努力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还是失败了：“啊？”

什么玩意？

有吗？

但意识地，他脑里飞快闪过一幅幅画面，雪地里，家里……愤怒、尴尬、窘迫，各各样的绪。

好像还真是。

不对，这都他妈什么跟什么？

余沉猛地掐住思绪。

哪来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规律？

“你……”他错愕地看着陈瓒，神复杂，言又止：“你平时脑里都想的什么东西？”

答案十分清晰，陈瓒回答：“想你。”

余沉彻底说不话来。

“你现在……”陈瓒看了看他，“心好像也不太好。”

余沉的神可见地变得微妙。

陈瓒安静地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试探着朝余沉靠过来。

余沉反应极快，抬手一把住陈瓒的脸颊。

“那就从今天开始换个规律，”余沉咬着牙，半笑不笑，指节轻轻抵在他的颌，没有再往，“等我心好了再亲你。”

“……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他松开手，行稳住语气，“赶回去吧，早就上课了。”

似乎浑然忘了，明明是自己大老远把人从楼上拽来的，刚才还追着问对方要不要继续。

好在陈瓒并没纠结这，安静跟着余沉一同往前走。直到快要拐楼角的时候，他突然低声开：“所以，你现在没有生气，没有不兴，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对吗？”

“对，”余沉应声敷衍，“我平时就不笑，看着脸臭而已。”

这个破话题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所以你现在心很好？”陈瓒试着追问。

余沉盯着前方的路，压没细想，只想赶结束这个话题，随顺着答：“对，非常好，特别好。”

话音落，他才后知后觉到仿佛有哪里不对劲。

可没等他作反应，陈瓒已经伸手扣住他的胳膊，轻轻往自己边一带，温的呼过耳廓，亲在他耳后。

“你说的，”陈瓒说，“心好的时候再亲我。”

“……”

余沉简直叹为观止。

等他们重新看到十二班教室的班牌，这堂课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再往上走就会被教室里的人看见，余沉停在楼梯，叹了气，胳膊往后怼了怼后的陈瓒：“半堂课都过去了，这怎么去？”

陈瓒思索了一：“可以说去厕所。”

“咱俩一起上厕所，去二十分钟？”余沉眉皱起。

“可以说我们去医务室了。”陈瓒又说。

“……两个人一块儿去医务室，咱俩一起发烧吗？”余沉一脸无奈，“还有别的说法吗？”

“或者……”陈瓒顿了顿，“要不别回去了，这节课先不上了。”

余沉一怔，回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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