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明明瞪着，急得快成了结：“可是我们拍过照片啊。”

又不知想到哪了，他猛地一激灵，脱就来：“余沉，要不我们脆去自首——嗷？”

脑门突然挨了一。赵明明捂着额，错愕地抬看过去。

“自首你家后院的大西瓜。”余沉皱着眉，语气平淡。

赵明明一怔住。

余沉打量着他。

十六七岁的年纪，把原先那糟糟的杂剪净了，这会儿又因为害怕，一吊儿郎当的戾气收了不少，看起来居然多了几分顺。

“我记得你说过，当初拍照的时候，你和我，都不清楚这些照片到底用来什么，对吧。”余沉叹了气。

赵明明：“……不清楚。”

“现在搞清楚了吗？”

“好像……能猜到。”

余沉看着他。

赵明明咬咬牙：“……好像也猜不到。”

只是能想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余沉想了想：“那你觉得他们烧掉仓库，是为了什么？”

“想跑路？”赵明明试探着答。

“能跑到哪儿去啊？”余沉问。

赵明明意识反驳：“那我怎么知。”

空气安静了几秒。

“所以，就算去自首，你能跟警察说些什么？”余沉耐心地看向他。

赵明明愣住了。

“哎，同学，你是二的吧？怎么跑到三楼层来了？”巡查的主任正巧楼，一就瞅见了赵明明校服袖的杠数不对。

赵明明猛地回过，心里咯噔一。

余沉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他的脚，这人大概从前挨训太多，竟然意识往后撤了半步，俨然已经好了一副抬就跑的准备。

还好主任的声音适时落来，住了他的脚步。

“正好，帮我捎一份文件。”主任伸手递过来一个资料袋。

“……啊？”赵明明一懵住了。

“送到教务韩老师那里就行。”主任随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