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啦？”

陈瓒定了定神，刚要说话，外婆先带着笑轻轻摆手：“剩的，咱等明天再说吧。”

她拍拍自己的：“今晚聊得可够多喽，容外婆歇气。”

陈瓒目光一怔：“……”

安静了几秒。

“逗你的。”外婆摇摇，脸上笑意更，“外婆困了，想早睡，你也早休息。”

刚才听到那些话，冲击力大归大，但没到让她扛不住的地步。

就是从晚饭那会儿开始，心突然一阵阵着疼。

刚才喝了碗药，似乎也没觉有太多好转。

“您不舒服？”陈瓒立刻瞧她神不对。

“……就有困了。”外婆笑了笑。

陈瓒抿，看着外婆没说话。

“行了行了，瓒瓒，快睡觉吧，明天放假前最后一天上学，今晚上就别熬夜了。”外婆轻推了他一把。

“咱们前天说好的，你答应我了，去医院检查，”陈瓒迅速说，“就明天，等我从学校回来我们就去。”

外婆愣了一。

“我刚才其实想说的是这个。”陈瓒说。

外婆笑声：“……好。”她答应了，想了想：“那明天吃完饭去。”

陈瓒因为检查的事磨了她好几天，自己前天才终于松。

牙疼这病，最后还是被陈瓒发现了。她没多追问，也没太多意外，心里其实早就有些预料。

这事儿本来就不好瞒。

……牙疼。

王燕芳顿了顿，想起之前小余带自己去看牙，突然再联想到他和陈瓒现在的关系……

她轻咳了两。

嗯。

还是暂时不能细想。

了卧室，王燕芳关掉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她从前本没往这方面想过，一时间也确实有难接受。

答应来，一来是顺着陈瓒，自己家孩的所有选择，她都愿意尽力支持。

二来，是因为那个人是小余。

余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