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小余？”

陈瓒又了。

他声音很低，语气却格外笃定：“外婆，我是认真的。”

他抬看向老人，忽然多了几分张：“我知您可能没法接受，可我……我这辈，大概就只喜他一个人了。”

这辈。

三个字落地，心脏猛地一缩。

十八岁说来的一辈，很飘渺，听起来虚无又幼稚。

这样的三个字，是他前十几年，最不屑，也最不会相信的三个字。

可是他说了。

因为听到余沉说喜他。

因为谈到了未来。

他是认真的。

喜余沉。

他只想喜余沉。

外婆听见他的话，很明显愣了一。

“瓒瓒。”外婆脸上的笑意慢慢敛了去，声音放轻，带着几分迟疑，“这话，外婆以前听过一次。”

她慢慢说着：“你妈妈当年决定嫁给你爸爸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这辈就认定他了。”

后面的事，她没再往说。

沉默几秒后，外婆重新垂了垂，又温柔看向陈瓒，突然重新笑了：“瓒瓒，其实……你得很像你妈妈。”

陈瓒咙瞬间一。

“是么？”他结了一，“……我好像不记得她的样了。”

确实记不清了。

不止模样，连声音都模糊得彻底。所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全都停在五岁那年。

一个什么也记不住的年纪，留不住任何完整的画面。

脑海里只剩零碎、破碎的片段，唯一清晰的，是看见地上大片刺目的血迹，听见自己止不住慌的哭声，还有当时在医院里，被外婆死死抱住的温度。

更早的一切，已经散得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