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信息非常闭，他也不知国家未来那几年发展谁变成了门专业，谁又成了没人选的天坑专业。

“……嗯，好。”她再次笑了笑。

陈瓒咳了声：“……忘了。”

陈瓒愣了愣，如实答：“没有，他……睡觉老实的。”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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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个念，陈瓒心脏轻轻了一，微微发颤。

“何阿姨？”陈瓒试探着喊了一声。

“余沉的生日是，农历四月二十六。”何文秀轻声说。

“我……”陈瓒顿了顿，看向余沉，“想顺便去放个垃圾。”

“……是这样，我想问您，”陈瓒迟疑着清了清嗓，看了卫生间方向，脚步悄悄往门外挪了挪，声音压得很低，“余沉今年的生日，是哪天？”

“我之前问过余沉，但他说习惯过历生日，但是记不太清，之前都是您告诉他。”陈瓒轻声说，“所以我想问问您，可以吗？”

“你肯定可以，”余沉轻轻拍了他的肩，“而且别张，现在政策改了，不像前几年，现在可以先分再报志愿，没问题的。”

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再问。

他站在门，盯着电话屏幕，半天没回过神。

书桌上摊满了书和试卷，页角卷着边，堆得七零八落，严严实实盖满了整张桌面。

陈瓒却突然开喊住她：“何阿姨。”

“嗯？怎么了小陈？”

“没事。”陈瓒应着，但心里那重不对劲的觉却更重了一。

“但其实你跟我说学校和专业，我也听不太懂，反正对我来说都厉害。”他又笑了一声。

何文秀沉默了几秒。

“你杵在这儿嘛？”余沉推开卫生间门来，看见陈瓒站在门，手还握在门把手上，笑了一，“接个电话怎么还站门接？”

余沉目光停了一，他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桌面正中间，有张写着几行字的纸。

之前他问过余沉生日是什么时候，但余沉当时说他过的是历生日，每年的时间都不固定。

余沉扫了他空着的手：“垃圾呢？”

推开卧室门，余沉往屋里扫了一，脚步先顿住。

“走吧，屋。”重新关好门，余沉把盘给陈瓒，压低声音，“你不是有话要说？”

上海，二十五小时，240元。

电话在一秒直接被挂断。

并没有。

久到陈瓒都怀疑是不是掉线了，他有些奇怪，拿手机，看了一屏幕。

“今年的……生日？”何文秀声音听起来有发怔，“怎么突然问这个？”

专业……余沉想了想，上辈他不是在矿里就是在狱里，来后又扎在地拳场。

又是一阵停顿后，何文秀说：“那我先挂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还不等陈瓒应声，何文秀突然匆匆，“小陈，我还有事，先挂了。”

“……嗯，哎，”何文秀的声音重新现，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听起来好像哑了一，“……刚才有客人来买东西，没顾上电话。”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

“……我昨天复习完忘整理了。”陈瓒语速很快地解释完，伸手就去理桌上的书。

陈瓒动作一顿，抬看向他。

武汉，哈尔滨，等等等等。

学校或许能听懂，选的无非都是那些说来大分人都听过的。

北京，十二小时，230元。

陈瓒皱起眉，角抿。

“在算以后回来的时间和路费？”余沉笑着，语气自然地开，“好像还没问过你，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学什么专业？”

“怎么还愣着？”他叹了气，同样握在门把手上，推开门，把垃圾随手放在地上。

余沉不久前给他过完生日，今年才刚开始，他想……或许可以找何文秀问清楚，到时候给余沉一个惊喜。

语气犹豫了一，又笑着说，“要不我还是去接他吧，余沉半夜睡觉总翻，挤一块会不会闹得你睡不好？”

“……大概有想法了，”他声音很低，“但还是要看最后分数。”

上面显示还在继续通话。

余沉先是怔了怔，又觉得好笑，忍不住摇摇，走过去拎起餐桌旁的垃圾袋，又端起装糖葫芦的盘，走到陈瓒面前。

刚大致扫了几，陈瓒已经把这张纸收走了，和其他那些草稿纸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