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张了张嘴，怔在原地。

……无论我在不在。

新年快乐。

他手还停在半空保持着抱人的姿势，顺着余沉的视线往窗外看了，也顿住了，错愕：“好像，是没有。”

“……陈小瓒，”他声音很低，却比外面的烟声还要清晰，“新年快乐。”

两人对视着，没人再开，空气奇怪地安静来。

余沉闭上睛。

陈瓒愣了：“……哦，好。”

窗外？

等等。

短暂的空拍过后，心脏猛地一阵急。

心忽然一。

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全程窗帘大开，再联想到屋里垃圾桶里的纸巾……

“对了，”余沉忽然想起一件事，“是不是还没跟外婆说去医院检查的事？”

陈瓒埋在他肩，小声说：“新年快乐。”

他一僵，瞬间推开人，满震惊：“刚才没拉窗帘吗？”

秒针尽职尽责地踏过最后几秒，悄然跨零。

冷不丁被推开，陈瓒还有没反应过来，脸上有懵：“……嗯？”

他木着脸，咳了几声，站起：“……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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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陈瓒，人生轨迹再也不会和自己一样的陈瓒。

他愣了愣，过了半秒才意识到——要跨年了。

焰火光影遥遥映在底，余沉终于被晃回神。

“……嗯。”余沉应声。

余沉在键盘上敲字：【好。】

希望你以后每一年，每一天。

新的一年。

远天边突然炸起响，砰的几声，毫无预兆地化破寂静。

都要快乐，都可以快乐。

余沉先移开了目光，无意间低，然后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才要挪步，陈瓒忽然又叫

余沉抬起手臂，右手搭在陈瓒背上，然后慢慢地，顺着后背轻拍了两。

余沉盯着窗外，眉死死皱。

家教，何文秀闲聊时似乎问过他家的住址。

陈瓒了：“嗯。”

“……没事，我家是单栋楼，对面没人。”陈瓒回过神，艰涩地开，“而且……我们关了灯，应该看不到的，”

回复完，他将手机搁在桌面上，看向陈瓒：“我妈过来接我，等就不用你送我回去了。”

已经变成了十一五十九分。

漆黑的夜空里，一朵朵烟接连窜上，轰然绽开。

余沉一气：“嗯。”

“我明天再找机会跟外婆好好说吧。”陈瓒低声说。

余沉睁开，心里的酸还没缓过来，他抱着人，偏了偏，望向窗外的烟——

余沉重新抬，视线还没来得及对上，前的陈瓒忽然往前倾，伸手抱住了他。

刚才他和陈瓒……全程窗帘居然都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