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瓒眉皱着，话说得格外艰难，“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余沉张着嘴，瞬间卡了壳。

愣了几秒，他才勉缓过神，低声安抚：“没事，你……如果是第一次的话，这样也正常。”

虽然都是手。

但毕竟对陈瓒来说，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终究还是很不一样的。

余沉倒是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当然了解自己的况，上辈在这方面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陈瓒闻言却一怔，迅速问：“你不是第一次吗？”

余沉：“……”

“我当然……”余沉皱着眉，“我只是刚起反应，还没来得及往——”

坦开讨论这话题，对他的脸挑战未免过大，余沉觉得自己实在说不去了。

“这没什么，”他生转了话，匆匆安了一句，压没来得及过脑，脱而，“等以后习惯习惯就好了。”

后半句话说完，陈瓒神微微一滞。

余沉和他对上视线，脑空了空，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他顿时僵在原地。

还没等想好该如何圆场，陈瓒已经了，望着他低声应：“好。”

宁作我

陈瓒这个“好”字说完，视线也没挪开，继续静静地看着余沉。

余沉上那尴尬的僵劲儿慢慢散了，却被他看得心底莫名其妙发。

就仿佛一秒，陈瓒就要开始跟他认真琢磨，该怎么慢慢“习惯”。

余沉动了动，正想随便找句话岔开话题，陈瓒却先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拿起桌边的笔，重新看向摊开的理卷。

笔尖落在纸上，对方低着，一副沉心题的样。

余沉先怔了怔，视线落在他的侧脸，又往，扫过少年从耳一路蔓延到脖颈的红。

“……”

陈瓒一直埋着写题，面平静，始终没抬一。余沉看着，慢慢垂目光，无声吐了气。

刚才的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脑一冲昏的时候没什么觉，现在彻底静来，发生的所有画面来回打转，那些细节越想越清楚，放大、延，一遍遍在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