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拉，而是轻轻往余沉那边多掀开一。

余沉咬了咬牙，翻回，直接一把扯过被，一半盖在自己上，剩那半丢在陈瓒上，又立刻背过去。

“好了。”他声音的，“睡觉。”

男朋友

床本就不大，被还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地方窄得没什么躲让的空间。

就算侧着，胳膊也还是挨得很近。

背后的人安安静静的，连呼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余沉反倒浑绷，觉得每一神经都透着不自在。

两人裹在一床被里，温捂在一散不开，背上的意格外明显，他甚至能清晰察觉到，陈瓒现在用什么姿势对着他。

余沉咬咬牙，只能僵着一动不动，迫自己闭着。

不知持了多久，肩膀都酸得发木，觉后没什么动静，他才小心翼翼地挪了。

换了姿势，总算缓过劲儿来。但还没等松气，旁边突然飘来一句很轻的：

“你睡不着吗？”

余沉了，缓缓转过。

暗里，一双熟悉的睛正望着他。

“……”

“你怎么不睡？”余沉了气。

“我在等你。”陈瓒说。

“……等我睡觉？”余沉有难以置信。

陈瓒顿了顿，“在等你告诉我，我们现在——”

“我不是说了，今天不想聊。”余沉黑着脸打断。

“我知。”陈瓒看着他，声音变得更低，“但是，快十二了。”

上就到明天了。

“……”余沉简直没话说。

“你酒还没醒吧？”他皱着眉，无奈开，“不困吗？”

才看着清醒了，这会怎么又犯起浑来？

大概那酒度数还是太了。

劲太冲，陈瓒一气了两杯，怕是不到天亮醒不过来。

醒来脑袋估计也得疼得嗡嗡响。

“我说的不想聊，是说现在，在睡醒之前，我都不想聊。”余沉语气斩钉截铁，脆地转过，彻底不再看他。

后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