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家了。”陈瓒咬了咬牙，偏开视线，从椅上起。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很多话想说，可脑成一团，一会冲动、一会又发慌，分不清现在是难堪还是尴尬，整个人僵着，不知能怎么办。

该说的不能说，能说的又不敢说。

更要命的是——

他不确定余沉看没看来，边往外走，手不动声地扯了扯仔的边。

“哎，外面雪太大了，你今晚就住这儿吧。余沉伸手拦住他，“和外婆打个电话说一声。”

陈瓒看着他，清清嗓，“不了吧，不太方便。”

余沉叹了气，“牙刷有新的，我去给你找睡衣。”

“不是这些……”陈瓒一气，声音放低。

“那是什么？”余沉皱着眉看他，很明显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话题。

“你这儿，”陈瓒声线沉了沉，着直白问，“有多余的吗？

“……”

余沉看向他的，想起刚才坐在他上的觉，脸一变得奇怪。

“……等着。”他僵了一，飞快转过，走了两步又顿住，压着声，“跟我过来。”

陈瓒愣了愣，跟着他了卧室。

这间屋他也很熟，第一先看见边上的那张书桌——之前来家教时，他和余沉就各坐一边。

他正神，一个盒忽然被了手里，他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余沉的声音：“里面那条是新的。”

余沉又顿了顿，“你……就在这儿换吧。”

说完，他转就去了，又反手带上了门。

余沉靠着门板，攥着手指，脑里全是陈瓒那副僵又不自在的表。

是脏了吗？

刚才那一，他确实觉到了陈瓒突然不对劲的变化，可……不至于这么快吧？

当年自己是这样的吗？

意识到自己在琢磨些什么，余沉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

刚才在卫生间里……

余沉抓了一把自己的发，发梢还是的，但脸上的已经了。

他重重了几气，又闭上。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突然冒来的刘明辉、那些照片、原过的事，猝不及防碰见陈瓒，每桩每件都超预料，让他完全消化不过来。

脑已经转不动，糟糟的碎片搅在一起，但最后都齐齐停在了一件事上——

今晚他和陈瓒接吻的画面。

余沉牙关越咬越。

忽然，后的门被拉开。

余沉吓了一，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瓒似乎也没料到他就站在门，一愣在原地。

余沉不自觉看向他的手，见是空着的，心里先松了气。

也是，陈瓒不至于拿着换来的东西就这么来。

空气又一次静了来。

陈瓒大概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迟疑了几秒，低声说：“我看那个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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