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明连忙：“记得。”

“明白！我绝对不说！”赵明明拼命。

“哦，”刘明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了然地笑笑，语气依旧平常，“别张，最近找不到别的地方，只能先委屈你们在这儿待着。”

余沉没说话。

手机里那张陈瓒的照片。

念闪过，余沉目光迅速钉在刘明辉上，底的慌和杀意一闪而过。

赵明明一僵，立刻不敢再声，肩膀抖了抖。

无数滴在脑中串在一起，余沉难以控制此刻的表，他迅速低，猛地屏住呼。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把整杯冷直接泼在旁边那人上。

“不然……”他话音稍停，侧脸转向一旁被吊着的姚航。

刘明辉也不在意，目光挪到余沉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也放轻松，就是聊聊天，不用绷成这样。”

刘明辉见他半天不吱声，走到他面前，眉稍压低，“你呢？怎么不说话？”

余沉怔愣住，有什么东西在脑里猛然炸开。

刘明辉见他这么识相，只当是刚才的场面把人吓破了胆，轻笑一声，语气松了几分：“只要好你的嘴，就没事。”

余沉只看着他，没动。

“他，他是不是……死了？”赵明明声音发飘。

刘明辉正慢悠悠坐上那张掉的沙发，朝门的醉鬼喊：“老胡，倒两杯茶吧，别冻着两个小孩。”

赵明明低，不敢应声。

“对我还有印象吗？”他问。

刘明辉笑了笑，也不再绕弯：“之前让你们拍的那些照片，还记得吗？”

赵明明之前不是说这个人失踪了吗？余沉迅速意识到，所以……这人不是失踪，是落到了这里。

他话音一转：“还有第二件事。”

一声微弱的呜咽从那人咙里来，他小幅度地抬了抬脑袋，手也跟着动了一。余沉的目光落去，接着瞪大了睛，只见那只垂的手，五手指全没了，只剩光秃秃的掌。

姚航？

“什么？”余沉怔了一，惊诧地盯着面前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勉辨认着廓。

“……嗯。”余沉缩了缩脑袋，用尽全力气压住底翻涌的戾气，声音放低，“知了。”

——找那些没家没背景的人。

刘明辉眯起，看着余沉，语速放慢：“这件事，就只跟你有关了。”

老胡把递过来时，铁门恰好被风得“咣当”一声关上，赵明明手指颤了颤，差把杯摔到地上。

刘明辉也不勉，收回手，伸两手指，语气变得严肃：“我也不跟你们兜圈，找你们来，就两件事。”

“小赵，之前咱们不是聊过吗，怎么这么生分？”刘明辉笑着问。

“唉，”刘明辉轻轻叹一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着什么急？想去见你兄弟？很快你们就能见着了。”

“第一件，跟拍照那活儿有关。你们心里大概也清楚，我找那些没家没背景，没人在意的人，是想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放缓语速，“不过现在活儿停了，用不上你们了。我只要求一件事——嘴闭，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像是被刚才那杯泼醒了一，姚航艰难地张了张嘴，挤破碎的哀求声：“放了我……刘哥，我错了……”

刘明辉：“还活着呢。”

刘明辉没理他，径自走到桌前拿起杯，手指碰了碰杯，啧了一声：“凉透了。”

赵明明突然倒一冷气，死死拽住余沉的袖，声音抖得不成样：“那人是……好像是航哥。”

那李文川呢？

刘明辉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迅速沉来，语气是令人胆寒的冰冷：“我是不是说过，该说不记得。”

“你说你跑什么，不跑还能少遭罪。”他摇了摇，像是真的在惋惜，“没办法，最近闹得太狠，不然，还能送你去矿井底好好活。”

照片？

赵明明懵了，傻呆呆地看过去，刘明辉接着一摆手，老胡大步上来揪住他的后颈，将他拖了去。铁门一关，屋瞬间只剩压抑得不过气的安静。

刘明辉摸剩那半包富山居，咬了一支，又把烟盒在余沉面前晃了晃：“来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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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回，目光落在余沉和赵明明上，嘴角勾了勾：“怎么样，你俩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