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像生生放了块真空罩。

余沉坐后，一直盯着两条桌并在一起的那条看。

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

他默声瞥了边的人，陈瓒脸上没什么多余表。视线又顺势落在对方侧脸，刚好是嘴角被咬破，已经结痂的那一。

余沉牙尖一，瞬间就想起那天的场景。

他没控制住力，咬去的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

先是尴尬，随后一火从心底窜上来。

谁教这小这么来的？吻不说，居然第一次亲就学会了伸？

余沉意识想，上辈别说十七岁，就是到最后，他也没跟谁接过吻。

现在倒好，陈瓒……靠，余沉咬着后槽牙，这滋味，他说不清。

陈瓒的初吻，就这么砸在了他上。

一秒，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陈瓒忽然偏过，余沉来不及收回视线，两人猝不及防对上。

余沉心猛地重了两拍。

陈瓒看着他，明显愣了一。

余沉咳了一声，语气淡淡：“早。”

陈瓒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有迟疑地应：“……早？”

两人目光碰着，谁都没先说话，也没人移开。

“哎，要说还好余沉转过来了，不然咱班男生拼不成同桌，还得有人单着坐。”付舟忽然回过，对着余沉慨。

余沉：“……”

他暗暗松了气。

还好前面坐着这两个人，不然刚才那阵尴尬，他真不知怎么收场。

“也不对，要是余沉不转来，咱们班地方能摆，老周是不是也想不突然换成同桌制？”张泽远也转了过来。

“哦……也是。”付舟，又琢磨了一句，“那万一搞男女混坐呢？”

“你傻叉吧，女生人数也是偶数。”张泽远说。

付舟啧了一声：“就你会数数。算了，估计也不可能，老周防早恋比什么都严，不可能给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