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窝。

风仍在周围绕，那窥视却不见了，但不知是已经散了，还是藏得更。而前这个人的气息太清晰，余沉本没办法再去思考别的。

余沉怔怔站着，手抬了起来，又僵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住。

“陈瓒？”他轻声喊了一句。

对方没理他，沉默地靠在那里。余沉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问他，“你怎么了？”

肩窝上的人终于动了。

陈瓒慢慢松开他，抬起，神很静，认认真真地盯着他：“有些话，我想先说在前面。”

“的事，对我来说……要么不要，要么，这辈就只认这一个人。”

“同样的，”陈瓒盯着他的睛，目光里带着些偏执，“他也得到一模一样。”

余沉愣了愣，觉自己彻底听不懂了。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陈瓒继续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余沉瞬间僵住了。

后脑勺简直像被砰地砸了一拳，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睛。

在一起？

“你说什么？”余沉声音都有飘。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怀疑自己耳朵问题了……谁和谁在一起？

“哪在一起？”余沉问。

陈瓒看着他错愕的神，没声，愣了片刻。

……是太兴了吗？

怎么他看起来这么惊讶？

他没再多想，继续说：“就是你想的那。”

余沉觉自己可能真的要疯。

我他妈想的哪？

到了这地步，再回过去想厨房里发生的那些，重新去想那两个吻，有个荒唐又发的猜想砸脑里。余沉张了张嘴，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指向陈瓒，又指了指自己。缓缓吐一气，却始终吐不一句完整的话。

“你……”他闭了闭，再睁开。

其实陈瓒的话听着很奇怪，什么叫“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但脑轰的一，已经顾不上思考别的，就只剩一句最直白，最不敢确认，但现在却又非问不可的话。

“你喜我？”余沉哑着声音，终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