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门：“我从楼梯那儿就听见了！人家班早读声儿是朗朗的，等到咱们班，笑声是朗朗的！张泽远！是不是又是你？”

全班瞬间死寂。

周建平视线扫过去，训斥的话都到嘴边了，却在看见杵在过里的余沉时，生生卡在了咙里。

余沉也僵在那儿。

笑这东西，能上停，但他没办法立走到座位上。

他的座位在教室对角，现在走过去，得穿过大半个班，动静更大。

他和班主任隔着半个教室，隔着一排排课桌，对发愣。

“余沉？”老周先反应过来，“你……先回座位。”

“好。”

余沉着往回走。

他能觉到全班的目光黏在背上。

太他妈尴尬了。

好在他壳里是个见过风浪的成年人，余沉咬咬牙，面上还算稳得住。

坐时，他看了桌面，净得过分。

三的课桌，一天不收拾卷就能堆成山。他的桌面却空空，什么都没有，像没人坐过。

也是。

余沉扯了嘴角，摇摇。

并不奇怪，他现在的份是复学的前混混，还没上几天学，完全能理解。

更何况，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哎，哥们，好久不见啊。”前座男生看着他坐，椅往后一仰，整个人转过来，“我叫付舟。”

余沉：“余沉。”

他对这个曾经的同学没什么太的印象了，上辈中那会儿好像就没怎么打过。

但这辈倒有印象，上次他在教室里噩梦惊醒砸桌，这人递过他一块薄荷糖。

不对。

余沉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琢磨起来，怎么他每次一来学校就赶上这么尴尬的场面？

他难以置信地想，自己跟这地方是不是犯冲？

“我们前两天还说呢，以为你不来了呢。”他笑了笑。

“嗯，”余沉瞥了空桌面，也笑笑，“看来了。”

“啊，”付舟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挠挠，“不是，那个……”

话音未落，他突然不知看见了什么，视线一抖，脸一变，猛地转了回去。

余沉意识跟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