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我也走了。”

余沉摆摆手，可陈瓒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余沉咬着烟，被看得一愣。

这又怎么了？

“怎么突然烟？”陈瓒盯着他问。

“嗯？”余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就……有想了。”

陈瓒抿了抿：“你心不好？”

余沉更愣了：“……还行。”

陈瓒不说话了，他能看来，余沉的状态不太对。是因为听了自己那些事？还是因为……自己躲开了那个可能的吻？

“那也给我一。”陈瓒忽然说。

余沉有些诧异，随后失笑：“你什么烟？你会吗？”

“那你为什么能？”陈瓒说，“不会的，等完也就会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睛看着余沉手里的烟，又移到他脸上。

“我成年了，”余沉夹着烟，挑眉看他，“你成了吗？”

十八岁。

余沉想，还好，比他大整整一岁。

就这一岁，自己能理所当然地烟，理所当然地说“以后有我在”，理所当然地……把他当小孩儿哄。

陈瓒沉默来，余沉勾勾角，移开。

可接着，陈瓒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很轻，却清楚：“我不喜烟味。”

余沉愣了愣，着烟的手指收，一截烟灰簌簌落。他转过，撞上陈瓒平静却固执的目光。

“你之前不是说，”陈瓒看着他，“你也不喜烟味？”

夜风从两人之间钻过去。

几秒后，余沉很轻地笑了，笑里有认栽的意思。

“……对，”他说，“不喜。”

余沉默然，将没完的半截烟拿来，摁灭。

“行，”他，“不了。”

他把烟扔垃圾桶里，又把剩的烟和打火机一起回兜里。

结果发现陈瓒的视线跟着移，落在他鼓起的袋上。

陈瓒挑了挑眉。

“行。”余沉叹了气，又笑了。他举起手，表示投降，“我直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