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停脚步，弓撑着膝盖大气。到了极限，余沉不得不停在路中央，剧烈起伏。

旁边有几个路人没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这个年轻人，像疯了一样从街冲到街尾，又在一个路重复同样的动作。

余沉却无暇顾及，只是用视线再次扫过视野里的每一。

没有。

他直起，眉锁。

陈瓒去哪儿了？

他气息还没平复，拿手机看了时间。才过去这么一会儿，陈瓒不可能走得更远。

在原地站了片刻，余沉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坐公或者打车回去了？

那样的话，确实追不上了。

可这么想着，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住，定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结了，站在街边，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云密布，不知走了多久，熟悉的旧楼终于现在前。

陈瓒迈上台阶，顿了顿，抬手敲门。

无人应答。

又敲了两声。

还是没动静。

外婆不在家？

陈瓒愣了愣，从书包拿钥匙，在锁孔里转动。

客厅里没有人。

他在门略作停顿才屋，弯腰换鞋时，试探着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外婆？”

嗓音有些发。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陈瓒沉默来，抿了抿，转而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缓缓坐到地板上。

房间里很静，窗帘只拉开一半，光线昏暗。他抬起，目光落在书桌上，桌面堆满了参考书和试卷，还有昨晚列的计划表，每一个时间格都被填得密密麻麻。

这是他为自己搭的、通往未来的独木桥。

视线偏了偏，落到旁边那把椅上。

不久前，这把椅旁还放着另一把。有个人坐在那儿，看着他，说天海阔，随你喜。

“……”

陈瓒低把脸埋膝间，地了一气，又缓缓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