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余沉之前并不熟悉，甚至本不认识，他都不知余沉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对自己起了这样的心思。

如果是同恋，如果喜男人，你可以换个更适合你的，能给你答复的，而不是喜我。

余沉结一，被问住了。

为什么？因为你是陈瓒。因为你是“我”。因为我要看着你，要确保你平安地走向我未能抵达的未来。

但这些话，半个字都不能说。

两人静立着，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错开。陈瓒指节搭在桌沿上，了，微微绷。余沉脚尖向后挪了半寸。

“废话，”余沉最后拧着眉，觉得他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你跟其他人又不一样。”

陈瓒心里一沉。

“……没必要。”陈瓒轻声说，转而看向外面雾蒙蒙的天。

没必要这样。

你没必要喜我。

三个字，落到余沉耳朵里，比“辞职”更冷。

余沉那火快压不住了：“什么叫没必要？”

陈瓒到底怎么回事，就他去还个充电、买两碗面的功夫，这小怎么态度拐了这么大一个弯？

余沉都怀疑，是不是他门这段时间，谁来超市和陈瓒打了一架。

谁惹他了？

“我再问你一遍，”余沉忍着最后那耐心，问他，“陈瓒，到底怎么了？”

是遇到危险了？还是发生什么了？他猜不来，越想越烦躁，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没怎么，”陈瓒垂，“就是暂时不想兼职了。”

余沉被气笑了。

还是不说实话。

“你放，”余沉火气上来了，直冲冲，“辞职了然后呢？你还去别的？你不缺钱了吗？外婆的药——”

他猛地刹住话音。

坏了。

陈瓒的表先是一怔，随即冷了去：“……你怎么知我外婆要喝药。”

“……之前去你家，闻到的中药味。”余沉糊带过，试图找补，“我的意思是，那药不便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