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明明继续说，“航哥也不知哪去了！我问了平时能联系上的几个兄弟，都说这几天没见过他，电话也打不通！我、我他妈心里有发……”

赵明明叹了气，“唉，行了行了，校园座机限时，不能打了，我先挂了啊！有空我再说！”

电话被匆忙挂断。

余沉没回神，怔在原地。

去了？失踪了？

正安街，张铭，追债，那个浑是血冲来的人……

碎片在余沉脑海里搅成一团。他试着拼凑，却怎么也对不上——前世这时，李文川明明还在外面活得好好的。

心不由一沉。

余沉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柜台，最后落回手机上。他一气，想先压那焦躁。

忽然，后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余沉转过，瞬间愣住了。

在他对面，陈瓒一手撑着门，另一只手还拎着书包。校服外敞着，微微起伏，额发被风得有些。目光先在余沉脸上停了停，随即落到他手里亮着的手机上，表一顿。

视线相。

一秒、两秒、五秒。

没有人说话。

余沉看着前这个本该在学校的人，张了张嘴，话还没——

陈瓒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带着未平的意：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留在这儿

灯光斜照过来，陈瓒的眸显得比平时了些，像蒙上层薄雾的面。

刚才还在担忧的人，此刻就站在面前，正等着他的回答。

这画面让余沉怔了一瞬。

“……”

为什么没接电话？

短暂的静默后，他本能地先回应这个最直接的问题。

“没电。”他说，将手里亮起的屏幕转向陈瓒，“关机了。”

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没没尾，又补了一句：“刚借到充电，才开机。”

余沉指了指柜台。充电线还连着座，地垂在桌前。随后缓缓神，看了陈瓒一：“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惊讶后，未尽的不安又浮了上来。来不及等陈瓒回答，他追问：“刚才一直打电话找我……什么事了？”

陈瓒的目光在充电上停了两秒，才重新看向他。没理会刚才的问题，只是低声问：“你没事？”

“……没事。”余沉看着他，底带着不解。

什么意思？

四周重新静了来。

余沉看着对面的人，少年腔的起伏在慢慢平复，绷的肩膀一松来。

“你以为我事了？”他迟疑地问。

“……”

陈瓒抿抿，没有回答。

余沉看着他，刚才电话里那句话忽然清晰地撞回脑海：

——没找到你，但碰见上次你护着的那个朋友了。

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混沌的思绪陡然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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